下雨(3 / 5)
&esp;&esp;岑年脚步顿住。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肩上。
&esp;&esp;她没有回头:“挺好的。比以前好很多。”
&esp;&esp;……
&esp;&esp;周一早上,岑年几乎一夜没睡。
&esp;&esp;商聿那句“你真的过得好吗”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心口。她明明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可闭上眼,还是会想起他站在雨后巷口的样子。
&esp;&esp;天刚亮,她就起了床。
&esp;&esp;洗漱时,镜子里的人脸色不太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她随便喝了两口温水,换好衣服,就出门。
&esp;&esp;刚走出巷子,她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esp;&esp;车身线条冷硬,一眼便看得出价格不菲,和这片老旧街区格格不入。
&esp;&esp;岑年原本没有在意。直到她透过半降的车窗,看见驾驶座上的人。
&esp;&esp;商聿靠在椅背里,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esp;&esp;岑年握紧包带,移开视线。她低头看了眼时间,脚步匆匆往地铁站方向走。
&esp;&esp;……
&esp;&esp;程砚礼从北京回来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半。
&esp;&esp;车驶进汀城,窗外的高架和写字楼一段段往后退。他靠在后座,闭着眼,衬衫领口松开,眉宇间褶着连日奔波后的倦色。
&esp;&esp;林简回头问他:“先回栖园,还是回公司?”
&esp;&esp;“回栖园。”
&esp;&esp;车厢重新安静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手按了按眉骨,睁开眼。
&esp;&esp;“算了,去公司。”
&esp;&esp;林简没有多问。
&esp;&esp;到了赫兰德楼下,程砚礼下车,“你先回去。”
&esp;&esp;林简只好将车钥匙递给他。
&esp;&esp;程砚礼接过来。
&esp;&esp;四十一层的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esp;&esp;程砚礼从电梯出来,本来准备直接进办公室。
&esp;&esp;却在经过公共工位时,脚步顿住。
&esp;&esp;岑年还坐在那里。
&esp;&esp;电脑屏幕亮着,桌上摊着几份资料,水杯放在手边。她戴着耳机,手指停在鼠标上,页面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动过。
&esp;&esp;也就停两秒,他径直进了办公室。
&esp;&esp;岑年始终没有察觉。
&esp;&esp;程砚礼站在落地窗前,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esp;&esp;北京这一趟来回得急,原本积着不少事。可眼下坐进办公室,电脑开着,邮箱里堆着未读邮件,他却没什么心思处理。
&esp;&esp;他接了杯咖啡。
&esp;&esp;热气氤氲而上,他靠在操作台边喝了两口,抬手将办公室一侧的百叶卷帘拉起。
&esp;&esp;隔着整面玻璃,外面的办公区一览无余。
&esp;&esp;岑年还坐在那里。
&esp;&esp;小姑娘脸色不太好,耳机戴着,像是在听什么,目光却始终落不到实处。
&esp;&esp;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
&esp;&esp;程砚礼蹙了下眉,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地站在玻璃前,看她对着那台电脑坐了很久。
&esp;&esp;直到快九点半。
&esp;&esp;岑年终于摘下耳机,像是终于想起时间。她慢吞吞地合上电脑,将资料一份份收进包里,动作比平日迟缓许多。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岑年站在窗边看了一眼。
&esp;&esp;她没带伞。
&esp;&esp;程砚礼放下咖啡,看了外面的雨,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他低低骂了句。
&esp;&esp;不省心的小东西。
&esp;&esp;岑年下楼的时候,雨已经大得看不清对面的路。
&esp;&esp;她站在写字楼门口,原本想打车,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
&esp;&esp;按了两次开机键,屏幕始终漆黑,没有半点反应。
&esp;&esp;岑年站在原地,抬腕看了眼时间。
&esp;&esp;这个点,地铁还有末班车。
&esp;&esp;可她刚迈出两步,鞋跟处便传来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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