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君心如故时(6/7)（3 / 3）

折都有伏笔。英雄总在危难时崛起，厄难总在巅峰时倾覆。历史竟有起承转合的结构——如果真有一个书写历史的笔者，祂不像司马衡，更像虞周。”

&esp;&esp;“因果没有偶然性，而是充满了非偶然的对称。比如善恶有报。”

&esp;&esp;“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句骗小孩子的话。但‘善恶有报’，真的常常在这个世界发生。”

&esp;&esp;“庄高羡的结局应该是一代雄主，你这样为某种坚守而不惜死的人，应该早就死了。”

&esp;&esp;“一种朴素的道德观，一种肤浅的道德共识，绑架了这个世界。”

&esp;&esp;祂喃喃地道：“我不在意善或者恶，我不站在任何一边，我只是不喜欢这种……被影响的感觉。这个世界在怎样倾斜，你难道没有察觉吗？”

&esp;&esp;“所以你为善或者为恶，并不在于你的主观感受，都只是为了检验你的猜想吗？”姜望反问。

&esp;&esp;“嗬嗬，嗬嗬……”祝由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你有没有怀疑过，我们这个世界，并非自然生成，而是被某个更高层面的存在所创造？”

&esp;&esp;祂看向姜望：“你有没有想过，是否你我的人生，其实并不取决于我们自己的选择？”

&esp;&esp;“你有没有惊惧过是否我们的自由意志，从来就不存在？！！”

&esp;&esp;“想过吗，我们可能是一段文字，是一段画面，或者简单的几个音节？”

&esp;&esp;“什么是善，什么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