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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天知否(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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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此尊站在太阳宫外,以杖为剑即一横!“是祂的研究妨碍了你吗?还是祂要从你这里……拿走什么。”

&esp;&esp;面对祝由,任何一点线索都是关键。凰唯真不断幻想,又不断验证。祂眼中的祝由已经越来越清晰,而不仅仅是那些永恒的标签。

&esp;&esp;墨祖成道前,曾以竹杖芒鞋行天下,历世间疾苦,见沧海桑田,终得“兼爱”之念。

&esp;&esp;而天衍至圣的杖剑,阐尽了诸圣所认知的世界真理。它们有些是真理的阴阳面,有些是真理的分岔,有些是对立的真理,但都完美地统合在一起,因而爆发出远胜于诸圣的力量。

&esp;&esp;虽韩圭孔恪不能及,儒法的力量,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一剑三千道!横来天地分野,日月各色。

&esp;&esp;本来以金色为主的太阳宫,像是炸开了染坊,约莫三千种、且还在不断增加数量的颜色,代表诸圣总结的世间诸多道理,将杖剑之前的一切都分割。

&esp;&esp;也要将祝由分割为三千种道,而后诸道灭杀,同湮永恒。

&esp;&esp;祝由抬目视此,仍未见惊。只道:“你说你‘行至未来’,你可知未来是什么?烈山的视野囿于时代,吴病已根本就自囚在理想国的蜗角。而你……离大成至圣还差一线。你眺望着你幻想的极限,可你也局限在诸圣的局限中。”

&esp;&esp;祂的左掌竖截于空,表示这是计算的。右掌贴着左掌,向右边无限地拉开,表示未来有无尽远。

&esp;&esp;随着言语,祂的右掌在很远的地方落下,表示那是烈山看到的位置。又稍微往前挪了挪,代表吴病已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到的未来也不过在这里。最后往前走了一大段,竖掌落下,表示凰唯真借助天衍至圣,也只看到这个地方。

&esp;&esp;祂的左掌和右掌,就这样把抽象意义的未来,切成具体的份额,成为未来的尺度。

&esp;&esp;这当中的一切,变得半透明,变得轮廓清晰,尺度严格。

&esp;&esp;然后搬之如搬山,往前一砸——如砸琉璃樽!

&esp;&esp;当下这尊天衍至圣之躯,融合了诸圣百家之道,且还在不断做新的大道演化。

&esp;&esp;可祝由摔碎的琉璃樽,是自烈山坐于华盖树下、同敖舒意闲聊的那一刻,一直到凰唯真借天衍至圣所能看到的未来节点……这当中所有已知大道的演化可能!

&esp;&esp;天衍至圣所见,皆在其中。

&esp;&esp;这一砸即如以池塘轰鱼,用花圃砸草。以广阔碾微小!

&esp;&esp;站在太阳宫里眺望此战的颜生,明明已经看过多年绝巅的风景,仍然无法想象祝由的力量。但能从这一刻具象化的对比中,窥见二者之间的差距,而这还并不是完全的体现。

&esp;&esp;作为诸圣最终兵器的“天衍至圣”,被完全地框进“琉璃樽”里,随着祝由一砸到底,满地碎琉璃!

&esp;&esp;方才还横天绝地,颇具无敌之姿的“天衍至圣”,亦即见裂而将碎!

&esp;&esp;复杂的色彩混为一道,三千道的一剑架为神桥——

&esp;&esp;白面书生般的嬴允年踏桥而来,走进“天衍至圣”的右眼中。

&esp;&esp;在祝由强势以大道对轰的这一刻,仅奉杂家道果,已不足以维系“天衍至圣”的完整。

&esp;&esp;遂祂亲至,而一手将天衍至圣的崩溃按停。

&esp;&esp;“修行也要量度,未来也要尺衡——你真的很喜欢做度量衡。”祂看着祝由说。

&esp;&esp;柔和的脸上,不复往日温润和从容,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杀气。

&esp;&esp;眉头略肃,即见开国太祖的威严!

&esp;&esp;很多事情祂都可以成全,包括黎国的崛起,包括凰唯真掌控真正巅峰的天衍至圣。祂从来不会在意这个过程里别人得到什么,祂只问自己要什么。

&esp;&esp;唯独关于祝由……岂能和祂的“天下皆魔”两全?

&esp;&esp;是不能两立!

&esp;&esp;当初那朵生在普贤尸身、染毗卢遮那如来之血而成的三生兰因花,嬴允年夺得了整朵“过去”和半朵“现在”,终在雪原得以补完。

&esp;&esp;祂于“现在”,亦有权柄。替换一下正在炼魔的姜道主,来做祝由的绊脚石,想来也没什么不合适。

&esp;&esp;开创杂家的嬴允年加入,顷将天衍至圣推到又一个高峰。

&esp;&esp;险些被撑爆“幻想”的凰唯真,也终于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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