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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虎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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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你应江鸿也自我了太久。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

&esp;&esp;“我身担武道,意在未来,尽量不与红尘牵扯,从来少惹因果,不代表我心中没有是非。”

&esp;&esp;“今天把话说明白了,你们景国想要一匡天下,我没有意见。武道无门户,不分国界,我不在乎谁是六合天子。”

&esp;&esp;“但这一剑,不该从宁安城开始。卢野肩负武道气运,可以罪死,不能冤杀!”

&esp;&esp;“王骜管不来天下不平事,不曾去立白日碑。王骜心中只有武道,此行也只为武道。”

&esp;&esp;他将双拳一分,磅礴气势尽敛去,像一个一无所有的武者,两手空空,可却意有万年:“你应江鸿若能升华武道气运,开辟一条武道。我也会拼了性命,确保你得到公平的对待!”

&esp;&esp;今日宁安城的场面已经越来越大,大到青崖书院都已担不起。但对许象乾来说,仗义执言的前提是“路见不平”,而不是“担得起”。

&esp;&esp;王骜不同应江鸿论对错,他却昂首而高声:“通妖?要说战场上对妖族的宽纵,咱们的新晋超脱者,未曾杀绝太古皇城,岂非宽纵?还有传言,说他跃升之时,饶了光王如来一条性命!难道他也通妖?”

&esp;&esp;“勾连平等国?”

&esp;&esp;“迄今为止没有一件平等国相关的祸事,是与卢野相干。如有,请举证于天下。”

&esp;&esp;“平等国的孙寅确然出手救了他。但一个无辜的人被罪人救了,难道他就也沾上罪孽吗?”

&esp;&esp;“一个无辜的人竟然只有罪人来救!这个世界才显得可悲吧?”

&esp;&esp;许象乾大袖一挥:“兵强马壮者言天下,而天下不敢有直言者,这才是平等国诞生的根因!我许象乾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沉默!”

&esp;&esp;其言洋洋,慨然宁安城。

&esp;&esp;这或许是没用的道理,宁安城里却陡起轰声!

&esp;&esp;“滚开!这不是你们景国人的地盘!”

&esp;&esp;“赶走景国佬!拯救宁安城!”

&esp;&esp;“卢城主何罪之有?!”

&esp;&esp;“今不肯默!”

&esp;&esp;这一切嘈杂,应江鸿没有再看一眼。

&esp;&esp;舆论不过是因风而荡的潮涌。

&esp;&esp;乌合之众往往热血上涌,有正义的宣称。问题是他们并不真正掌握正义,有资格诠释正义的人,视情况而鼓风。

&esp;&esp;大景帝国的南天师,提起希夷剑,遥对王骜:“各为其道,无有让行——武祖的心意,我已明了。我的决心,也请你验证。”

&esp;&esp;王骜轻轻抬头,就这么站定:“那就让武道来验证!”

&esp;&esp;应江鸿出身正统道门,是公认的天师第一,古老教门的传承者。而王骜代表修行的新篇,屹立在武道至高处,他们有太多可以比较的地方。

&esp;&esp;自那位新晋超脱者署名成“论外”,世人论及“魁于绝巅者”,应江鸿和王骜这两个名字总是绕不开。

&esp;&esp;从来没有说出来的魁名,只有杀出来的无敌。

&esp;&esp;今日也该……论个高低。

&esp;&esp;……

&esp;&esp;“放开我!”

&esp;&esp;被提着在空中飞,迎面的风都灌进口鼻,卢野仍怒声!只是声线都被风裁散,断断续续未成章。

&esp;&esp;他不揭露赵子即上官,不代表他就认可平等国。

&esp;&esp;事实上他满心的恨。

&esp;&esp;他出生前的悲剧是景国造成的,可他成年后的悲剧是平等国造成的!

&esp;&esp;尚在母胎之中,所闻皆景军残虐之哀声。可是十七岁走上现世最高演武台的那一天,是平等国泼洒的血雨。

&esp;&esp;他的爷爷卫怀是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

&esp;&esp;爱无法抹去,恨也不能填平。

&esp;&esp;今日他有他的理想,为此登绝巅。

&esp;&esp;未能见白日昭昭、乾坤朗朗,诚然是一种遗憾。可扫落拳峰雪,去问天下时,他就清楚自己会遇到怎样的挑战。

&esp;&esp;他早就做好为理想献身的准备。愿用这副武躯,为武道之柴薪。

&esp;&esp;即便今天他死在这里,也就死他自己。一旦跟平等国牵扯上,整个宁安城都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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