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朱批墨诏(3/4)(2 / 3)
,越难弥补伤痕。
&esp;&esp;仁心馆和东王谷也因此是天下大宗。
&esp;&esp;钟离炎却可以用相对少的代价,不断地复原自身。
&esp;&esp;只剩一根毫毛,他都能够活过来,也难怪向来“要脸”的幻魔君,最后都扑到他身上咬——想要用魔血彻底污染这具武躯,遏制他的复原能力。
&esp;&esp;上一刻还被幻魔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被咬了几口之后反倒恢复几分力气将其推开。这【万象化生】实在叫人牙酸。
&esp;&esp;钟离炎身似电闪,转进如风,岿然屹立在中军大旗下。面上威风凛凛,神念传意里龇牙咧嘴:“狗日的牙口真毒,给老子疼得……左帅嘴上不要输阵,但也莫急,让我歇歇再上。”
&esp;&esp;“准备撤了。我们接下来的重心,仍是立营天境、巩固天路,开拓地圣阳洲。”左嚣面无表情地下令:“你抓紧休息,等会还要断后。蜈椿寿留下我们的意愿不会太强,但你也不能大意。”
&esp;&esp;钟离炎倒是并不在意断后这件事情,挨打他都挨习惯了。再说这也是对他实力的认可,换斗昭能行吗?
&esp;&esp;可现在就撤军,就等于把荆国丢在了那里。
&esp;&esp;说是各凭本事、各争其功……可荆国立旗,不也是为楚国削减了压力。荆国举月,优势不也在于人族吗?
&esp;&esp;自视为太虚阁正统阁员的钟离炎,多少有一些立足现世人族整体的思考。而不是以前那般,“独为楚事”。
&esp;&esp;“军令如山,末将一定遵从。”
&esp;&esp;他在神意里的语气颇为认真:“但末将还是想问——中央月门不救了吗?”
&esp;&esp;“当初天庭也是自视永恒,以诸方叛军为癣疥之疾,大敌当前仍然内斗不止……乃有人族奋起,主宰诸天。前事不鉴,后事谁追?”
&esp;&esp;左嚣认真地看他一眼,一时很有几分欣赏:“肇甲常在君前牢骚,有子不孝且愚,想要为你晦隐。其实你大智若愚,是我大楚不可多得的天骄。锋芒在此,岂能尘藏?”
&esp;&esp;他叹息一声,还是相信钟离炎的军事素养,告知其真相:“中央月门已经失守了。接下来非常关键,我们必须拿好自己手里的筹码。”
&esp;&esp;钟离炎的重点全不在此,眼睛一立,当场发狠:“老……一个退休的老将军,还敢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esp;&esp;一直听说钟离肇甲是被弹劾下去的。
&esp;&esp;倒也不知是谁。
&esp;&esp;那天钟离肇甲老眼乌青的来府里,闷坐了很久,支支吾吾。左嚣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他只说自己厌倦军旅,意求终老田园……
&esp;&esp;倒是退了之后还时不时进宫发牢骚。
&esp;&esp;这对父子实在是复杂。
&esp;&esp;左嚣不免头疼,又怔然了瞬间。然后道:“准备断后吧。”
&esp;&esp;……
&esp;&esp;中央月门牵动了整个神霄战场。
&esp;&esp;【点朱】退出神霄的同时,在中央天境的另一处,妖族第一强军和现世第一帝国的碰撞,也顷刻拨动最激烈的弦音!
&esp;&esp;麒观应用兵如神,无愧于太古皇城军方第一人的地位。
&esp;&esp;不仅截住了南天师应江鸿的攻势,从兵阵指挥到兵煞碰撞全都不落下风,还抓住机会重创了贪功冒进的岱王姬景禄!
&esp;&esp;此君更早早地布置了隐线,及时揪出景国暗潜战场的缉刑司大司首欧阳颉,将其困于阵中。
&esp;&esp;甚至在景国宗正寺卿姬玉珉暴起发难的那一刻,当场翻出由鹿西鸣、蛛懿、陆执所领衔的伏手,像一张捕兽的大网,兜头罩住素以谨慎著称的姬玉珉!
&esp;&esp;麒观应的练兵之能,不用多说。他在战场寻机的嗅觉,不输给现世任何一位名将。而在战场攻势的构建组合上,有其独特的敏锐——变化非常的快,也非常的精准!常能切中要害。
&esp;&esp;在瞬息万变的战场,这是极其罕有的素质。
&esp;&esp;于两军不断的对抗与变化中,不知不觉地就完成了对景国主力的大包围。
&esp;&esp;欧阳颉、姬玉珉这些景国暗伏的线,反倒成为他利用的方向,帮助他一次次不着痕迹地完成转阵。
&esp;&esp;终在此刻,建立起优势。
&esp;&esp;“我非常尊重您。”
&esp;&esp;天妖陆执站在包围圈外,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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