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百零六章 星汉灿烂(2/5) &esp;&esp;在命运长河泛舟的苦命方丈,的确是个有可能的存在。 &esp;&esp;况且这种监督……又怎么不是证明呢? &esp;&esp;作为当代悬空寺的执掌者,苦命比谁都希望能够证明悬空寺与平等国无关,可是因为止恶法师的存在,悬空寺在这方面的信用已经被抹去。 &esp;&esp;而若是姜望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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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星汉灿烂(2/5)(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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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百零六章 星汉灿烂(2/5)

&esp;&esp;在命运长河泛舟的苦命方丈,的确是个有可能的存在。

&esp;&esp;况且这种监督……又怎么不是证明呢?

&esp;&esp;作为当代悬空寺的执掌者,苦命比谁都希望能够证明悬空寺与平等国无关,可是因为止恶法师的存在,悬空寺在这方面的信用已经被抹去。

&esp;&esp;而若是姜望站出来说一句,他一直盯着苦命,这比任何自证都更有说服力。

&esp;&esp;以姜望魁于绝巅的战绩,超脱之下堪称无敌的姿态,他的青羊天契,也没可能让非超脱的存在做手脚。

&esp;&esp;小心地将这枚青羊天契收在怀中,抬眼看向已经转身的姜望,苦命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了那个不回头的、吊儿郎当的身影,不由得脱口而出:“还有一事。”

&esp;&esp;姜望回头看他:“什么事?”

&esp;&esp;苦命拄着长篙在那里沉默了一阵,似乎非常挣扎,但最后还是道:“神侠……或许不止一人。”

&esp;&esp;“一是我不能确认止恶法师的身份,悬空寺永远无法将这件事上秤称量;二是有一回神侠做事的时候,我确然看到止恶法师在寺中……”

&esp;&esp;他又补充:“当然也有可能是止恶法师的匿身之能远胜于我,留假身使我不能知。我姑妄一说,你姑妄一听。莫受干扰。”

&esp;&esp;如果姜望在是非山上没有沉默,苦命大概永远不会说这些。

&esp;&esp;倘若真的神侠不止一人,而又未得苦命提醒,那另外的人就永远翻篇了,不会再被怀疑——止恶法师跑去是非山行险,有没有“胜则尝试超脱,败则为理想遮掩”的意思呢?

&esp;&esp;“知道了。”姜望点了一下头,转回身去,仍自踏浪而走。

&esp;&esp;命运长河浪声遥远,像是间隔了很长的时代。

&esp;&esp;在离开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响起一个悲伤的声音。人的记忆,果然是从声音开始——

&esp;&esp;“姜望割下这缕头发,代首为誓,与大师相约。此生虽不能剃度,但已视大师为亲人。大师走后,姜望一定好生看护悬空寺,让大师香火不绝,金身久享……啊!”

&esp;&esp;曾经苦觉在他面前装死,离庄之后愈发压抑情感的他,因而吐露心声,表示早已视其为亲,但还是死守底线,不肯拜师……

&esp;&esp;最后那一声“啊”,是苦觉的回应。苦觉当场跳起来,给了他一顿胖揍,然后扬长而去。

&esp;&esp;后来苦觉真个走了,他却没机会在他死前说些什么。

&esp;&esp;真正的离开,不让人有道别的准备。

&esp;&esp;姜望挥了挥手,消失在命运里。

&esp;&esp;……

&esp;&esp;苦命独自静了一阵,才放开长篙,任由命运之波澜,推着他和他的渡舟往回走。

&esp;&esp;师父悲怀当年临终时,把他叫进房间里,问他方丈之位,谁人可继。

&esp;&esp;他说苦觉灵慧质真,最具佛性。

&esp;&esp;又说苦谛为人方正,处事端严。

&esp;&esp;又说苦病是金刚秉性,有佛子真心。

&esp;&esp;但师父都不言。

&esp;&esp;最后师父说:“你的命最苦,你来做这个方丈吧。”

&esp;&esp;这句话,当时他并不理解。

&esp;&esp;……

&esp;&esp;……

&esp;&esp;镇河真君在追溯历史、巡察神侠真身的时候,被神侠和昭王联手伏击,遂起大战——一战杀神侠,逐昭王,震惊天下!

&esp;&esp;这是平等国自创建以来,最惨痛的一次失败。

&esp;&esp;这也是姜望“三论生死”的第三论,真正做到了人间无敌,魁于绝巅!

&esp;&esp;尤其这一战发生在【藏时】的历史片段里,与姜望魁于书山的消息,前后脚轰传人间,更几乎同时抵达观河台。

&esp;&esp;子先生给的名声还未被人们消化,而又闻山高一重,剑开新天。

&esp;&esp;观河台上的超脱之战还未结束!

&esp;&esp;黄河之会的主裁判,已经带着神侠的死讯回返。

&esp;&esp;聚集在和国的比赛观众,自然是人声鼎沸,难以想象这样的战绩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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