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载我轻舟(2 / 4)

加入书签

下之台上,姜望盘膝独坐,分念数千处,掌控整个黄河之会同时发生的两千八百场赛事。

&esp;&esp;仙念星河在他上方缓缓旋动,仿佛宇宙星穹,为他而展。

&esp;&esp;魔猿、仙龙、众生、真我、天人,占据天下之台五方,环他而坐,各有威仪。

&esp;&esp;仪态端严、贵不可及的玉京山大掌教余徙,便在此时走进来。

&esp;&esp;一身金玉错色的道衣,已经改成了掌教袍,却仍是以金玉之色为主,不复宗德祯当年的白袍。少了几分威严肃穆,却多了几分尊贵堂皇。

&esp;&esp;他左右看了看:“这地方,还真是让人怀念。”

&esp;&esp;当年他在这里,站在诸天子之下。如今再来,却是不会和景天子同时出现在这里。

&esp;&esp;姜望睁开眼睛,起身行礼,对这位新晋的玉京山大掌教表示尊敬。

&esp;&esp;五大法身也都低头行礼,以此致意。

&esp;&esp;走下高台相迎的姜望,面上带笑:“有劳余掌教当年的护持,叫晚辈有幸走到今天,能承教主之仁,为天下担责。”

&esp;&esp;余徙摆了摆手:“本座当年只是上工点卯,你今天才叫为人族担责。”

&esp;&esp;身份不同,实力也不同了。

&esp;&esp;余徙当上了掌教,人也风趣了些。

&esp;&esp;姜望始终持礼:“大家都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谈不上做得多、做得少,有些事情能成,有时候是时势使然。”

&esp;&esp;这话确实是真的,换成他在三九一九年当裁判,也压根没可能对黄河之会有什么裁判之外的影响。

&esp;&esp;别说改制了,稍微提一点出格的意见,都有可能被镇在长河之底,给人当教训看。

&esp;&esp;长河龙君的死,不止是动摇了九镇。即将开启的神霄大战,或许也不止是一场战争。

&esp;&esp;但余徙道:“然则,英雄造时势。”

&esp;&esp;诚然时势造英雄,英雄也创造时势。可是以余徙的身份来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esp;&esp;道门之恢弘、之古老,中央帝国之强大、之厚重,已经是那个“时势”了!

&esp;&esp;现在很多人都说,余徙这个玉京山大掌教,是捡来的位置。

&esp;&esp;宗德祯暴露于一次意外,当场被一群强者雷霆打击。姬凤洲手腕通天,推了一尊楼约上位,楼约却堕成了恨魔君——压根没有起身争位的余徙,就这样坐上了玉京山大掌教的宝座,得到玉京山的全部力量……“坐而为圣”。

&esp;&esp;但余徙真的是等来的权杖吗?

&esp;&esp;四大天师已是道门之中仅次于掌教的位置。余徙坐望西天门那么多年,岂能被人小觑。,

&esp;&esp;宗德祯虽死,虽然是以极其丑陋姿态的死去,给玉京山蒙上了巨大的污点,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玉京山这一脉都在道国难以抬头……

&esp;&esp;但玉京山并不是没牌可打。

&esp;&esp;玉京山的历史,就是它的嗓门。

&esp;&esp;就像景国皇帝可以哭太庙。

&esp;&esp;玉京山还奉了一尊玉京道主。

&esp;&esp;那可是人族最古老的超脱者!

&esp;&esp;姬凤洲那样的绝代雄主,仙廷、靖海一再进取,【执地藏】并不能叫他低头,一次楼约的堕魔而败,难道就能够叫他放手?

&esp;&esp;以姜望对这位中央天子的粗略了解,他只会在楼约堕魔后迅速抹平波澜,再推另一个人上位,一直推到玉京山大掌教是他属意的人选。

&esp;&esp;提着一真遗蜕上玉京山,可不止是为了逼退原天神。

&esp;&esp;但最后还是发展成了今天的结果。

&esp;&esp;仔细想来,余徙登位,不可能没有玉京道主的意志。

&esp;&esp;但身登此位,瞰众山皆小,余天师可以坐安天命,余掌教可以全凭他者的意志而安坐吗?

&esp;&esp;他该求自己往前的那一步了!

&esp;&esp;“重登玉京”的口号,姜某人虽是一心求道,也听得清清楚楚,震耳欲聋呢。

&esp;&esp;从黄河赛事中分出一部分心思来,镇河真君笑容谦谨:“玉京山道门正统,道门乃百家源流。您修业不过千载,已掌玉京大教,登顶诸天,可称英雄!”

&esp;&esp;“英雄之名,如今倒成了个危险的称呼!我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