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虚空生隙(2 / 4)
点,自那古老星穹落下来,显化为具体而真实的存在,定住这片时空。
&esp;&esp;那是一座青色的七层石塔、一座形制古拙的七层五角小楼、一座红色的七层四角飞檐楼,以及一座大气堂皇极为显贵的七层紫色楼宇。
&esp;&esp;此即廉贞、武曲、贪狼、破军,四星域的投映,是四大星光圣楼的具体显化,也是姜望的信、诚、仁、武!
&esp;&esp;星楼所竖,即是姜真人的宇宙。
&esp;&esp;这一刻呼啸的星光如天河奔流,四方星光倾注其身,此刻他的每一剑,都拥有不限制的力量!
&esp;&esp;完全释放杀力的姜望,究竟有多么恐怖?
&esp;&esp;遥对舒惟钧,只是剑锋一横——
&esp;&esp;在他和舒惟钧之间,本来一无所有的虚空,便开出深渊般的裂隙。
&esp;&esp;而仅仅是为长相思所指,舒惟钧身周便有数千丈的炽白电光骤现,如银龙狂舞,那是湮声噬灵的恐怖雷光。
&esp;&esp;“虚空生隙”,“极光湮电”。
&esp;&esp;这些都是力量强大到虚空无法容纳的表现,是修行者横渡虚空时候,不可不避开的恐怖异象之一。
&esp;&esp;到了姜望现在的层次,他的力量一旦完整展现出来,就是对宇宙的破坏。
&esp;&esp;在中央现世的压制之下还好,在宇宙虚空,生灭一界已经不是妄想。
&esp;&esp;舒惟钧面迎这样的一剑,因颅骨塌陷而显得狞恶的脸上,尽是虔诚的辉光。
&esp;&esp;武夫不立星楼,一切都归于自身。
&esp;&esp;他在诸天万界传播墨学,也是徒步而往。
&esp;&esp;但对于真正墨徒当行的道,墨家子弟应履的责,他比谁都明了。
&esp;&esp;古老的四灵星域,是在无数先贤探索下,最为稳定也最安全的星域。亦于此刻,向他投来星光。
&esp;&esp;他不曾在古老星穹立起星楼,可他这一千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所行的路,又何处不是在播撒星辉,阐他的道?
&esp;&esp;所谓“威、洁、容、武”。
&esp;&esp;墨家自上古传承下来的精神,是他的甲胄。
&esp;&esp;那星光结成的甲叶,阐述着古老的道痕,一片片向他飞来。令他在这这片宇宙之中,拥有无穷的光耀。
&esp;&esp;墨家内部有许许多多的研究方向,也不知是这些研究方向的繁杂,导致了思想潮流的变向,还是不同思想潮流的冲突,引导了不同的研究领域。
&esp;&esp;在人身所驾驭的傀甲方面,近万年来的主流,一直是“复杂化”和“巨大化”。
&esp;&esp;近古时代墨家机关宗师公冶甲行,喊出“巨大即强大”的口号,以无与伦比的能量堆叠,创造傀甲【巨灵神】,并驾驭它在种族战争里大放异彩。
&esp;&esp;舒惟钧走的是武夫的修行路,但也从未摒弃墨家的传统修行。
&esp;&esp;“墨”是他的根,“兼爱”、“非攻”、“天志”、“尚同”、“明鬼”……墨家思想是他的魂魄。墨家对宇宙真理的探索,正是他一千多年来所践行。
&esp;&esp;他的肉身即是最精密的机关,他的血肉自然生成最近道的符文,他在宇宙深处完全释放自我所呼唤的星光,亦是傀甲之所形。
&esp;&esp;就在这种灿烂无尽的光耀中,他显化出一尊高达九千九百九十九丈的光甲巨人!
&esp;&esp;驭此星光傀甲,岿然在宇宙虚空。
&esp;&esp;那恐怖的“极光湮电”,被他一把就握住。所谓“虚空生隙”形成的深渊,他抬脚就跨平。
&esp;&esp;他和姜望之间有遥远的距离,现在距离不存在了。
&esp;&esp;万里弹指,山丘泥丸。
&esp;&esp;那星光所凝的甲手,拽着扭曲的电蛇,直接握成拳头,对着姜望一拳轰下!
&esp;&esp;这已是毫无保留的战斗,他正在演绎一千零三十七年来修行的所有。
&esp;&esp;四座璀璨巍峨的星光圣楼,被生生砸开了。从参天之高楼,变成幼童手中的玩具,完全失去了横世的权柄,无力地飞向宇宙深处。
&esp;&esp;只留下执剑在彼的姜望,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
&esp;&esp;但所有人都无法避开他的眼睛,所有注视这一战的目光,都忘不掉他的表情。
&esp;&esp;此刻的他——一时狞恶,呲出獠牙;一时飘渺,翩然出尘;一时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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