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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掌中乾坤(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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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决心。

&esp;&esp;“是!本不需你出手,但最后还是只有你出手。这说明什么?究其根源,无非景国腐朽,恶臭难闻,引起公愤,天下举旗,你们应对不暇!连一心为公的太虚阁老都看不过去,无法忍受,悍然于大景皇都约战。可见天下苦景久矣!”尹观恶声道:“楼真人,良禽择木而栖,你还是早做打算!”

&esp;&esp;“往哪边打算?”楼约平静地俯瞰着他:“让我听听看,你要做谁的说客。”

&esp;&esp;“这只是个人对你友善的建议……我能代表谁?楼真人,你太多心了!”

&esp;&esp;一双手撕开鳞蟒的颅顶,显出清俊本貌的尹观,赤身裸体,从中走出。这过程像是蜕下鳞衣,将所有的创伤都留在了鳞躯里。

&esp;&esp;此刻的他不着寸缕,只有碧色的咒文在身上游走,好似春风过离原。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妖异的绿眸里,一瞬间变幻着千百种情绪。

&esp;&esp;老人,稚子,将军,歌女,壮士,苦役……世间万般人,就有万种苦。

&esp;&esp;他亲身感受这些痛苦,然后以咒力的形式,与楼约分享。

&esp;&esp;所以他越是痛苦,越是在笑。

&esp;&esp;痛苦是他最大的力量来源,在生死边缘获得掌控人生的自由,他为什么不笑呢?

&esp;&esp;世上的确没有比地狱无门更适合他的组织,在生死关头最能窥见人的本性,在生死之间,他捕捉到一个人最深的恨。这些都是他成道的资粮。

&esp;&esp;见众生,而后立阴曹!

&esp;&esp;咒力交织成道衣。那是漆黑而游碧纹的邪诡长袍。

&esp;&esp;阎罗大殿的虚影,在他身后升起。森罗之意,自成一方。

&esp;&esp;秦广王的恨意不曾消解,秦广王的力量如此直观。

&esp;&esp;楼约面无表情。

&esp;&esp;楼约的一双眼睛,在此刻也归于混洞。

&esp;&esp;“混”谓无形无象,“洞”言深奥难见。

&esp;&esp;混洞之境,高渺不可寻。

&esp;&esp;这关乎于修行,但更在于对“道学”的理解。

&esp;&esp;所谓“高妙太上”,放眼整个道门,都没几人能企及。

&esp;&esp;往前数,有一个虚渊之,号为“太玄”。

&esp;&esp;往后看,有一个李一,号为“太虞”。

&esp;&esp;在当前这一刻,在此处体现威能的,是称名中域第一真人的楼约,号为“太元”。

&esp;&esp;元始玉册有其名,是太元真人!

&esp;&esp;尹观的千种怨咒,万般苦处,都淹没在这双阐释混洞的眼睛中。那阎罗大殿的虚影,几乎是刚刚升起,便如泡沫一般碎灭了。

&esp;&esp;他真似渊海,深不可测!

&esp;&esp;无论尹观怎样反抗,怎样突破,都被他牢牢束缚在一掌之中。

&esp;&esp;“缚咒于我楼约,便足消你大仇么?”楼约问。

&esp;&esp;“咒恨缠身,于我何伤?”

&esp;&esp;“虽说滴水穿石,我却足能万古!”

&esp;&esp;他俯瞰掌中的秦广王:“你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esp;&esp;尹观好像并没被拿捏在掌心的自觉,邪意满满的与楼约对视,笑道:“景国难道还敢收降我?”

&esp;&esp;秦广王的忠诚自是足够让人信任——他一定不会对景国忠诚。

&esp;&esp;楼约轻轻摇头:“可惜归可惜,自古以来让人叹息的天才死得多了。你犯下求死之事,倒也没什么可说。但或许,我能让你轻松一些,不叫桑仙寿来招待你——”

&esp;&esp;“听起来很仁慈。条件呢?”

&esp;&esp;“告诉我,杀姬炎月的除了你,还有哪个?”

&esp;&esp;尹观绿眸涌恶,笑容不改:“杀一个姬炎月,除了我,还需要哪个?”

&esp;&esp;“即便是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无伤杀姬炎月,也很是困难。几个月前的你,更无可能。但刚刚杀死姬炎月的你,状态却很好。”楼约淡声道:“一定有谁干扰了这场战斗,且绝不是那些废物阎罗能做到的——卞城王是谁?”

&esp;&esp;尹观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反抗有多么无用,立身于混洞之中,仍做徒劳的开辟:“不想放过我也不必找这样的理由,卞城王不是在两个月之前,被你们中央天牢的人亲手斩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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