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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是有下半身，我会起了。&rdo;姜屿白直白地道，面色温润，凤眸微敛，幽邃地盯着他，无声之中的侵略性逼近他。

姜序愣了一下，大脑电光一闪，猛地想到了什么。

姜屿白上一次也说了这样的话语，姜序记性好，记得。

&ldo;噗哧‐‐&rdo;姜序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音，眼眸弯弯，戳了戳姜屿白的小脸，视线游曳到姜屿白空白的下半身，嘴角抽搐，带着笑音道：&ldo;你这么迷你，还是清心寡欲一点好，否则苦的还是你自己。&rdo;

&ldo;还是说我给你来一个棉花娃娃，你自己抱着玩？&rdo;

姜序友善地提出建议。

姜屿白：&ldo;……&rdo;

看着吃瘪的姜屿白，姜序笑了两声，&ldo;你这虚拟形态当个手办不错，其他的就别想了。&rdo;

姜屿白：&ldo;……&rdo;

&ldo;我休眠了。&rdo;姜屿白道：&ldo;睡觉时间到了，晚安。&rdo;

姜序颔首，&ldo;晚安。&rdo;

他往前轻轻吻在姜屿白的额头。

姜屿白呆滞在手表上望着他。

&ldo;为什么你现在对我那么亲近？&rdo;姜屿白不明所以地问，&ldo;平常都不主动，现在过分主动。&rdo;

&ldo;唔……&rdo;姜序上下望了望姜屿白，&ldo;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rdo;

现在是上班时间

&ldo;你喜欢迷你的我？&rdo;姜屿白问。

&ldo;唔。&rdo;姜序含糊了一声，&ldo;好了好了，早点休息，我明日要去上班了，顺便盯着你的本体！&rdo;

姜序眼神微凛盯着姜屿白，&ldo;就是这样盯着，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自恋。&rdo;

&ldo;别这样盯着，本体也会起。&rdo;姜屿白善意地提醒他。

姜序完全不信，&ldo;你格式化忘记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那样！&rdo;

&ldo;记忆忘了，但本能没忘。&rdo;姜屿白凤眸闪过一抹冰透的蓝光，小小的瞳孔将他裹挟。

姜序摸了摸下巴，&ldo;本能？&rdo;

姜序视线上下审视着姜屿白，看到姜屿白虚拟空白的下半身，他脸色复杂，&ldo;我觉得你没有下半身最可爱。&rdo;

姜屿白：&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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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科技研究所。

姜序一大早上就起来了，带薪休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牧许伫立在研究所的门口，似乎是在等他，&ldo;你来了，姜序。&rdo;

姜序点点头，&ldo;嗯，我的假期结束了。&rdo;

姜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牧许，这个牧许是真人。

看来谭雨泽对于牧许是信任的。

姜序想到牧许之前说姜屿白的坏话，他背脊挺直，&ldo;姜屿白已经确认了安全，当天的情况也是意外，我就知道姜屿白不是那样的人。&rdo;

&ldo;他陪伴了我这么久，每一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我，物欲低，情绪稳定，天天给我做饭吃，洗碗洗衣服晾衣服，这样的机器人，不会作出出格的事情。&rdo;

牧许脸色微顿，看着眼前人透亮的双眸，一说到姜屿白，姜序就这样，心底翻涌上来的涩然，令他如鲠在喉。

&ldo;嗯，是我误会他了。&rdo;牧许情绪稳定地道。

不能不稳定，否则就有了对比。

&ldo;姜屿白在安全中心的那一次爆炸之中出现了意外，格式化了，现在不认识你，只认老师一个人。&rdo;牧许语气沉重地道，&ldo;姜序，机器人的格式化很难修复，也许他不会再记得你，你也愿意一直等待着他？&rdo;

&ldo;哪怕他只是一个机器人。&rdo;

牧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希望他迷途知返。

若不是姜屿白昨日晚上出现告诉他一切，他恐怕会被牧许的这一番说辞心惊肉跳难受不已。

但他相信姜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