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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劲喃喃自语道:“祁暮徊是个大骗子、混蛋、乌龟王八蛋……”
骂完了之后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着,“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不带我走。祁暮徊,你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说这话时,江灿看起来有些神经质了。
他偶尔清醒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不太对劲。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绝望的情绪当中,江灿开始了自残。
不过短短一晚上的时间,江灿的手臂上就留下了各种咬痕。
但是这样的疼痛已经不足以让他保持清醒了,江灿还需要更大的刺激。
这天早上,吴妈像往常一样来给他送饭,江灿却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
吴妈没有铁门的钥匙,他无法打开铁门,于是只能打开灯,艰难的打扫碎片。
见吴妈打扫艰难,江灿还好心的替她打扫。江灿将用纸包着的碎片递给吴妈,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差别,但他的脸色却出奇的难看。
不知道是因何原因,往日冷酷的如同一台机器人的吴妈难得的生出了恻隐之心。
“江少爷,要不要我帮您把灯留着?”
江灿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他轻轻地摇头,“不用了,吴妈,多谢你的好意。”已经太晚了,那盏灯也已经拯救不了他了。
往日将那盏灯渴求到了极点,如今却拒绝了?吴妈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打算深究下去。
在这个家里工作,最忌讳的就是好奇心太重。
听着吴妈离开的脚步声,江灿松开了紧握着得手。他的手里赫然是一块青瓷碎片,因为握的太过用力,掌心中已经遍布细小的血痕。
割腕
江灿捂住自己的头,妄想着这样就能让他的脑袋停止思考。
不过是在黑暗中站了这么一会儿,他的脑海中就又出现了很多的想法,看来他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江灿将碎片收好,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他站在床上,看着监视器上不断闪动得红点,慢慢的张开了嘴。
“祁暮徊,我病了。我感觉我现在所处的空间是虚幻的,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
任何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不真实的,只有你对我来说才是真实。
祁暮徊,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病……”
这天,江灿对着监控说了很多话,但他始终没有得到祁暮徊的回复。
人在黑暗中会滋生很多邪恶的想法,对于江灿这种心理不健康的人来说更甚。
江灿浑浑噩噩来到浴室,他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将自己的手腕放在水龙头之下。
与此同时,他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碎瓷片,碎瓷片悬在江灿的手腕上方。
江灿握着碎瓷片的手微微颤抖,但却迟迟没有落下,江灿的表情痛苦纠结,好似在和什么作做着最后的抗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灿动作果断的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大口子。
鲜红的血液被水流冲刷进池水里,但又很快涌现出新得血液。
洗手池里的水逐渐溢出来,江灿关掉了水龙头。他看不见小小的水池内已经被染成了红色的血水,他只知道疼痛可以让提前保持清醒,可以让他的大脑不再胡思乱想。
之后,每当江灿的意识开始不清醒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在手腕上再划出一道新的口子。
他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血口。
晚饭时间,吴妈端着饭菜来到地下室,却罕见的没有看到江灿的身影。
她将饭菜放下,朝着里面大叫了几声,“江少爷,江少爷,您没事吧?我来给您送饭了。”
吴妈叫了好久,始终没有听到江灿得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似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吴妈的眼皮子狂跳,心跳也不断加速,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她不敢耽误,立即拨打了祁暮徊的电话。
吴妈得电话打过来时,祁暮徊刚从国外回来。他甚至没有回一趟祁家老宅,而是直接来了枫园。
前天江灿求他将他带出地下室时,他本来是想答应他的。但是后来他接到电话,老爷子病重,可能要熬不过去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一直都不好,这些年一直都在疗养院休养。至于什么时候离开人世,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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