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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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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信探手,勾起一根吊带,弹指一放,酥润翘臀立时颤起层层肉浪。

“唔,你滚!我不要见你!不要原谅你!你滚!呜呜呜……”

开始是真的假哭。

哭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什么时候停,主要看被哭的对象。

竹楼外,天高云淡。

风拍动珠帘,颗颗光晕,摇曳轻舞。

两千多个日月横亘而来,要流多少眼泪才能填满时间的河床,让她逆流回去。

他可以换身衣衫还是做他的孟信。

她再也不是痴心如初的孟七。

不能了,什么都不能了。

于是变成真哭,伤到极处,她哭说,“我不要你了,我不能要你了,我有别人了。”

孟信的心像被人一把攥住,死死攥住。

眼前的紫色开始晃动,要看不清。

把她抱进怀里,轻声问道:“别人对你好吗?”

“比你好!哇哇哇,谁都比你对我好!呜呜呜,我恨死你,恨死你,哇哇哇……”

有莠边大哭边大喊,很快缺氧,恸哭转呜咽,歇了会又放声,只觉得一根滚烫大物贴着腰腹在磨蹭,又觉到奶子被剥出胸罩,颤悠悠挺在身前。

泪眼迷蒙低头一看,奶头已在男人两指之间,赤紫龟头戳出乳廓,正翘首以盼。

“你滚开,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摸我奶子,你还想肏我,孟信,你是不是人!禽兽!”

他伸手,掌心覆盖细腻的乳房,爱怜地抚。

抚到她低低抽噎,又问,“别人对你很好?”

有莠扭头,抓过他的雪白中衣,秃噜噜擤净鼻涕,咆哮,“别人对我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好得不得了的好!”

“噢。别人月前便知我在此,没有告诉你?故意让你来见我?别人有事瞒着你。”

孟有莠一下止住哭泣,转过身狠狠瞪他。

她的心狂跳起来!

男人变回素日模样,轻耸的眉骨耷拉下来,脸上无甚表情。

“别人对你很好?”

他问第三遍。

淡淡语气。

墨黑的眼眸微微敛起。

仿佛下一秒,“别人”便会血溅当场。

“不好!不好也比你好!你骗我,”骗字出口,百样心酸,万般委屈,一并涌上心头,有莠瘪嘴要开始第二轮痛哭。

“孟七。”

习惯使然一般,她稍停,等他说。

孟信从书案上下来,赤红弯屌随着上上下下弹晃。

“你很清楚,我要做什么。

男人唇舌压来,贴在她的菱唇,清凉口涎在两人齿间交缠至暖。他哺来太多,她不及吞咽,修长玉颈不住滚动,贪求的小舌又紧紧吮住他的薄唇不放。

他的呼吸渐转深沉,舌头长驱直入,深深舔向她的喉间。大手罩住两只雪乳,粗暴捏揉,指缘按住艳红的乳尖沉沉怼进奶乳。

“嗯,嗯哼,”

柔情急转直下,满口糯白小牙刚刚启开,他立即放开她的嘴,半蹲下身,含住一只嫩红的奶头。

他舔得并不急迫,舌头沿着乳晕上起伏不平的小褶,细细绕圈,密密咂吮。直啜得挺立的奶尖肿胀变大后,轻轻嗦裹起来。

嗦长,松嘴,吸住,舔吮。

反差在于,他的另一只手,抓揉奶乳,拧住充血翘立的奶头,随着吮乳节奏,不断用力旋扯。

硕长弯屌强势插进两腿之间,紧守的蜜穴再锁不住,淫水成串从逼口沁出,滴在肉棒上。

“嗯,啊不要,哼,不要,”

有莠哀求。

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什么。

她被抱着放上书案,一只玉脚踩在男人肩头,开始要踹要踢;渐渐,足尖绷起,同秾纤合度的小腿绷成一直线;慢慢,双手抓来,抓在男人发顶,抱着他的头像要把他塞进腿间。

“嗯,嗯,呜哼,要深一点啊,啊……”

原来是在渴求他的身体。

人归人,屌归屌。

也许,她比任何人知道的都早。

假如,早到桂花,早到鱼池。

或者,她早就知道他已回来。

亦或,她早就知道兔子只是用来钓她上钩的饵料。

“进来……”

孟信欠身站起,双手轻轻捧住女儿玉白的脸庞。

昂长勃发的粗壮肉屌搭在湿淋淋的腿心前方。

只差一点了,高潮只差一点。

有莠被吊在半空,全部感官都汇至菇头停在的那一点点皮肉相贴的地方。

湿暖马眼半贴不贴地熨在肉芽,脉搏跳动般撩拂过花蒂最为敏嫩的前端,每一次挑逗带来的痉挛快感被放大至无限绵长。他凝视的眸光沉如桎梏,无声营建起一幢重重围笼。她像困囿其中的猎物,全身战栗着等待下一次主人放给的恩泽。

不是怕,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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