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旧的他们（2 / 4）

能死得千奇百怪。

&esp;&esp;因此，这位佞神可能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明，但因其造成的危害，人们也将祂当做是一位佞神。

&esp;&esp;杜尔米又说：“但是你们既然处理过相关案件，那么应当给祂一个代号吧？”

&esp;&esp;“是的。我们称呼祂为，‘图雅’。”

&esp;&esp;杜尔米好奇地追问：“这个称呼有什么由来吗？”

&esp;&esp;这个问题似乎让凯瑟琳产生了一丝叹息，她停顿了片刻，才说：“这其实只是一个巧合。您知道的，在谢兰发现雾兰之后，其实有不少雾兰的神殿已经消亡了，多克希尔是第一个，但并不是唯一一个。”

&esp;&esp;杜尔米确实知道这个，他知道有不少神殿如今已经成为谢兰意义上的城市。但他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esp;&esp;“当这位佞神真正引起教廷注意的时候，恰巧一个名叫‘卡冈图雅’的神殿陨落的消息呈报上来，于是教廷便截取了这个神殿名字的后一半，用以称呼这位佞神。”

&esp;&esp;杜尔米沉默了一瞬。周围的领民也暗自窃窃私语。

&esp;&esp;“……但这真的不会造成什么问题吗？”杜尔米忍不住问，“拿一个雾兰神殿的名字来命名一位谢兰的佞神？哪怕只是截了一半的名字……在神秘学意义上，这是很糟糕的做法吧？”

&esp;&esp;多克希尔还能变成多克·希尔呢，卡冈图雅怎么就不能变成卡冈·图雅了？当然，后者显然没有前者那么自然流畅。但这个名字本身便可能寄宿着雾兰神殿的一缕幽魂。

&esp;&esp;连杜尔米这样对神秘学一知半解的人都能敏锐地察觉到不妙，那么太阳教廷就没有人来制止这种做法吗？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长久在世俗世界呼风唤雨的教长们，还真的未必拥有深厚的神秘学知识，毕竟这种知识通常来说都是“有害”的……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突然有点吃惊。

&esp;&esp;而凯瑟琳的说法也印证了他的猜测：“是一位并不非常了解神秘侧具体情况的教长决定的。当有人发觉其中问题的时候，这个称呼已经固定下来、成为资料典籍的一部分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去提这个说法。”

&esp;&esp;人们在遭遇特殊事件的时候，往往会向太阳教廷或者政务署求助。后者且不说，而前者，却恐怕未必如同人们所想的那样，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了如指掌。

&esp;&esp;倘若他们真的想要找寻一个合适的帮手，那么【塔】的成员们可能是最合适的，因为【星群】的信徒最了解神秘学。

&esp;&esp;然而遗憾的是，在通常情况下，人们却恰恰不可能接触到【塔】。

&esp;&esp;以海沃德·诺伊斯为例，他甚至可以说是更加抛头露面的了，因为他当初是在利文斯通的港口区做情报贩子。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随意跟其他人透露神秘学知识——只是当初他以为杜尔米本来就是奇异生物，所以才口无遮拦的。

&esp;&esp;在普通人面前，他顶多就是利用天文学知识，给他们预测一下明天的天气罢了。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真切地感到一丝悲哀。

&esp;&esp;这个世界的力量本身就可能吸引来更多的神秘与厄运，而人类一旦接触到这些力量，就可能身不由己地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但更常见的情况是，即便他们没接触到这些力量，他们可能也已经身处漩涡中心了。

&esp;&esp;波尔普恩的普通人从来没想过，恰恰是这个城市的统治者，想要将他们一起拖入死亡的深渊。

&esp;&esp;再想想之前埃默森说过的，祖父死而复生的故事——那可是安德烈·法涅斯！就连【帝皇】也无法逃脱这样可怖的漩涡！

&esp;&esp;当然，从结果上来说，可能是这场漩涡“没逃过”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这个冷笑话让杜尔米无意义地扯了扯嘴角。

&esp;&esp;于是他问：“卡冈图雅是什么神殿？”

&esp;&esp;凯瑟琳摇了摇头，她并不清楚。

&esp;&esp;或许当初太阳教廷的那位教长也不清楚，只是轻蔑地选取了一个已逝的雾兰神殿的名字，以为那位佞神也会如同这个神殿一样，轻易地被谢兰消灭。

&esp;&esp;但贪欲之火却始终熊熊燃烧在人类的灵魂之中。人类不灭，而贪婪不绝。

&esp;&esp;领民们面面相觑片刻，最后缓缓将目光集中在那个【星群】的信徒身上。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