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要死要活（3 / 4）

我相信他们基本都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含义。”脑子先生迟疑着说，“……但您应该知道，通常而言，从谢兰到雾兰的海上航路是自西向东。

&esp;&esp;“正常的地图永远将谢兰放在左边，雾兰放在右边，中间则是一片海洋；好像世界的背面从不存在一样。”

&esp;&esp;杜尔米有点愣住了。

&esp;&esp;“但事实是，我们的世界是一颗星球。世界的背面同样是海洋，但从来不会出现在地图上。没有人从世界的背面生还回来，就好像没有人能够跨越昔日的永世雾墙。而亚玛利埃——那是离那片海洋最近的地方。”

&esp;&esp;杜尔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他又说不出来。

&esp;&esp;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又是神秘侧的什么东西干扰了他的想法。

&esp;&esp;某种力量。他想。他不能总是怪罪神秘侧，因为神秘侧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甚至不能说是孤立的一部分。

&esp;&esp;就好像，即便亚玛利埃离那片海洋最近、离那群神秘最近，但亚玛利埃也终究是谢兰的一座城池，而不是淹没在神秘与厄运之中的往事；说真的，那里还有活人呢！

&esp;&esp;……话说回来，亚玛利埃这个词，听起来更像是雾兰的神殿，不是吗？

&esp;&esp;考虑到谢兰与雾兰始终共处于同一个世界，倘若谢兰的神到了雾兰也仍旧是神，那么雾兰的神殿到了谢兰或许也仍旧是神殿？亚玛利埃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地方？

&esp;&esp;相比较而言，雾兰的力量似乎的确更接近本质……他们拆解了神的概念。人人都能接触到神。在雾兰的定义之中，人就是神、神就是人。

&esp;&esp;但这样的“神”或许就不是谢兰的神了。

&esp;&esp;说真的，为什么两块大陆之间也要有这样的概念区别？一片大海真能造成如此深刻的隔绝与差异吗？不是说赫米什王朝早在第三神历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吗？那个时候还没有永世雾墙呢，怎么谢兰与雾兰就没有过任何交流吗？

&esp;&esp;杜尔米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而不是越来越少。他生无可恋地将这些问题存放在记忆锚点之中，等待着未来的某一刻——说不定所有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呢？

&esp;&esp;最后，他决定问点正经的东西——说实话，他熟悉的这位脑子先生不能说是最博学的脑子先生，也不能说一定了解全部的真相。但海沃德·诺伊斯绝对是最愿意开诚布公的那一个。

&esp;&esp;……难道这是情报贩子的职业本能？杜尔米暗自想，因为他习惯了讲述自己知晓的事情？

&esp;&esp;那可太好了。杜尔米十分诚恳地想。反正【白日梦】先生从不付钱。

&esp;&esp;他整理了一下最近遇到的一些问题，但是在此之前他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一个问题。他问：“等等，脑子先生，所以你确实准备进阶了，对吗？”

&esp;&esp;“对啊。”

&esp;&esp;“可是你刚刚说的话，也没提到你不能在利文斯通进阶啊。那你为什么大老远跑到雾兰来呢？”

&esp;&esp;脑子先生噎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回答：“因为利文斯通的【塔】十分有存在感……”

&esp;&esp;“雾兰不一样？”杜尔米疑惑地问。

&esp;&esp;“雾兰……这里的情况混乱很多，有神殿的影响，也有正神的影响。但总的来说，肯定没有谢兰的情况那么坚实不可动摇……”说到这里，脑子先生也有点说不下去了，他自暴自弃地说，“好吧，我的意思是，我又被【群星会幕】选中了！”

&esp;&esp;“啊？”

&esp;&esp;“比如说用以进阶的一篇论文或者一次实验，通常来说是由【塔】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然后隔一段时间就一起呈递到【星群】那边，然后等待一个结果。正常情况下人们很难面见神明，所以才需要这些正神教会的帮助。

&esp;&esp;“而我最初选择出海，是因为雾兰这边【塔】的要求并不严格，我可以混进去。而且这边不是出现了神性种子吗？我可以过来凑个热闹啊！可谁知道我会被【群星会幕】选中呢？”

&esp;&esp;“……然后你被【群星会幕】选中了。”杜尔米说，“两次。”

&esp;&esp;“我要是知道我会被选中，那我去年就能进阶了。”脑子先生有气无力地说，“我要是知道我能被选中第二次，那我来雾兰干什么呢？！我干脆待在利文斯通好了！”

&esp;&esp;杜尔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跌到地上笑得打滚。

&esp;&esp;“我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