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算,南溪月也不再过多询问她工作上的事。
你吃过饭了吗?她把你锁起来,想必你很久都没吃东西吧。不如我们找家餐厅,先坐下来吃饭?
我没胃口
那也不能不吃饭,南溪月抿了抿唇,这是上次你教育我的,不能自己做不到。
温寻沉默了半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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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巴黎的夜空分外璀璨, 铁塔亮起的灯光衬得星光都黯淡,万家灯火与城市灯光一样明亮,而塞纳河的另一侧却安静得像古老的油画。
去往餐厅的路上, 温寻对南溪月开口:我好像从没和你说起过我的家人。
如果你现在想说的话,我在听。
南溪月从没问过温寻的过去。
在她的想象里, 温寻应当有一段精彩绝伦、光鲜亮丽的过往, 但那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至少对十七岁的她来说,实在太过遥不可及,就像看见刺眼的阳光一样想要回避。
她不问,温寻也不说,只偶尔提到一些国外的城市,向她描绘从没见过的新奇景象。那些过往中有繁华的都市, 有生动有趣的同学,也有离奇的经历, 唯独没有温寻的家人。
对南溪月来说, 她的人生是从十七岁开始的。和温寻在她的家门口相遇,从此一起生活, 听温寻说起当时的她不可能接触到的事情,从此人生多了许多期盼, 每一天都有了新的意义。
至于温寻的家人, 她并不在意。
你都看到了, 温寻摸了摸口袋, 点了支烟, 大概也能想象得出, 当时我们的相处是什么样的。
她看起来南溪月迟疑了一下, 情绪很激动。
像个疯子?温寻察觉到她的措辞在有意规避冒犯自己的家人,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 她真的疯了。
如果她真的疯了,就不会唯独清醒地记着问你要钱了。
是啊,你说得对,温寻苦笑,她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争取她要的东西。
她以前也是这样吗?
嗯,温寻神色一黯,童年的记忆本不该如此清晰,她却在后来的许多年都经历着同样的事情,我知道有些事情并非她的错误,只是我同样无能为力。
步子不知不觉缓慢下来。
温寻的声音很轻:在我出生没多久之后,我的亲生父亲就因为欠债而一走了之。那个时候每天都有人来敲门,他们找不到我的父亲,就来找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当时在国内开舞蹈机构,手里有一些存款,为了避免这些人继续来找麻烦,便把债款还清,并打算带我搬家。
说到这里,温寻无奈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她对我挺好的?
南溪月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个瞬间,她的确是如温寻所说的那般想的。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温寻便已径自说下去:那段时间里,她认识了我的继父,一个临时到中国谈生意的法国男人。我母亲为了和他在一起,转让舞蹈机构,带我去法国,并且和他领了结婚证。
南溪月试探着开口: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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