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充称得上知交,若由我出面劝投,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七八分的把握还是有的。”
刘融和姜统马上请庞郊坐了,“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济南郡,庞君就是首功,主公和主上必有厚报。”
刘融微笑道,“主上这会儿不好奔波,庞君这般为主分忧,主公也要另眼相看,别的我不敢说,只要高充肯投,我会请田相给两位安排相邻之郡做伴。”
庞郊就问,“不用向主公和主上禀明么?”
姜统摆了下手,“这等事我等就可自专,若些许小事都要找他们,要我等何用。”
庞郊再无疑虑,当即于案上挥笔写就一封长信,他没有一句夸张,只将他经历的如实说了,将信封好后交给丁然,丁然更没二话,拿着信就出发往济南郡去了。
芳林苑里,李令妤醒来后,身上仍是懒懒的不愿动,昨晚上她没等到燕行上榻就睡了过去,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她若想保持清醒,无论怎样困乏都不会控制不住睡过去,怀孕确是让她变得虚弱起来。
燕行这会儿正在临窗的案上写着什么,并没发现她醒来。
李令妤没出声唤他,就隔着半透的纱幔默默地看着,昨晚叫燕行躲过去,她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她无法对着给自己洗里衣的人质问,这会儿她坦然承认,她就是心软了。
其实从发现燕行不对劲儿后,她就一直在心软,进而失了洞察,失了防心,一步连一步地失守。
这会儿想来,明明有诸多疑点和漏洞,若是换了个人,她早就会怀疑,然后查实对质,可到燕行这里,即便发现不对,她自己就会给圆上。
她虽一再的告诫自己,却还是乱了心,软了肠肚,她虽不承认自己对燕行动了情,却也不能否认,燕行对于她是很不同的存在。
她伸手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抚着,多亏有了你,不然阿娘真要陷于被动了。
燕行似有所觉,过来轻手掀开纱幔一角,“你醒了?”
他将纱幔全部拉开,小心地扶她坐起来,才躺着还好,这一动就觉出不对,李令妤按住喉间想止住不断翻涌上来的呕意。
燕行忙从案上端过盏绿萘熬煮出来的浆水,喂到她嘴边,“这个酸甜解腻,阿姐喝喝看。”
李令妤小口喝了,还真将那股呕意压了下去,她又喝了大半盏下去,好过了许多,“你才在写什么?”
燕行过去从案上拿过一个小册子给她,李令妤接过,却是新钉缝出来的小册子,上面才写了几页,翻开看,全是关于孕妇和胎儿需注意的事项,哪些需忌讳,哪些有助益,很是详尽,上头就写有萘果煮水解呕的一段,李令妤摸着册子上歪歪扭扭的缝线,“你自己缝起的?”
燕行点头,“早起无事,昨儿祝医工说那许多,我怕忘了,就想着做册子记上。”
李令妤心里对自己说,他这都是套路,就是为让你问不出口他又装又扮的那些事,可她摸在册子上手却迟迟没有收回来。
燕行似没看见她的闪神和犹豫,“饿么,这就给你摆膳?”
“才喝了浆水,等会儿再用。”
燕行就开始往柜中他的行囊里翻找,从中摸出本似古籍一样的书册,过来坐到塌上,将那书册展平放到两人之间,不自在地转开眼,“昨晚我想了很多,还是我自己都给你坦白罢。”
李令妤拿过那书册,《阴阳合道术》?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燕行也不用她问,“那会儿你不是让我学么,我也不知往哪里学,就去岳父的藏书里找了一遍,就叫我翻出了这册书。”
李令妤翻开册子,上面写得很晦涩难懂,看着很是高深莫测,然而这却是一本实打实的房中修炼术,她连翻了几页,果然看到写满一页的藏而不发之术。
燕行还怕她误会,忙道,“岳父看过的书都有心得评语,这本却是连折角都未有,该是觉着新奇收了,却是未看,所以,岳父不会知道我学了什么……”
李令妤到底忍无可忍,啪地拿册子在他头上敲了一起,“别带上我阿父,你就说你的事,我倒要看你还要怎么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