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 / 3)
;“我知道您不信我。没关系,您可以慢慢看。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esp;&esp;池寒云感受着田澄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只觉得暖到了自己心里。
&esp;&esp;他喉结动了动,眼泪积蓄在眼眶中:“朕,真的可以吗?”
&esp;&esp;田澄轻拍着他的背:“当然可以,陛下要相信臣妾。”
&esp;&esp;池寒云的泪水终于滑出眼眶:“好,朕以后只信你。”
&esp;&esp;田澄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意,推开人,抬手擦去他的眼泪,语气理所当然:“陛下现在是我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太后不行,朝臣不行,老天爷也不行。”
&esp;&esp;池寒云任由他动作,毫不在意自己的脆弱被田澄看到了。
&esp;&esp;他直视着田澄的眼睛:“你真的,不会走吗?”
&esp;&esp;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像一个怕被抛弃的孩子在问“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esp;&esp;田澄看得心软,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
&esp;&esp;“不走,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凭什么走?陛下就算赶我,我都要赖在宫里。”
&esp;&esp;池寒云被他的说法逗笑,回抱住田澄,小声说道:“才不会赶你。”
&esp;&esp;他的手悄悄地攥住田澄的衣袖。
&esp;&esp;这是你说的,如果以后违反了约定,想要离开,朕一定会将你绑起来,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esp;&esp;从那天起,田澄开始悄悄教导池寒云。
&esp;&esp;他找来一本最基础的《千字文》,翻开第一页,放在池寒云面前。
&esp;&esp;第368章 皇后娘娘又欺君(8)
&esp;&esp;“陛下是识字的,但不懂句子含义,所以我们还是从启蒙开始吧。”
&esp;&esp;池寒云点头,身体坐得笔直,认真听着田澄的讲解。
&esp;&esp;就像田澄说的那样,池寒云真的很聪明。
&esp;&esp;只要是田澄讲过一遍的东西,他都能记住,而且很快理解。
&esp;&esp;他们在佛堂里是没有人看着的。
&esp;&esp;田澄便模仿他的笔迹抄书,一边指导池寒云。
&esp;&esp;“皇后,赋税是什么?”
&esp;&esp;池寒云指着自己面前的书,向田澄询问。
&esp;&esp;“陛下觉得是什么?”田澄不觉得池寒云连赋税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应该是想问别的。
&esp;&esp;“太傅曾讲过,‘赋者,敛也;税者,租也。古者什一而税,谓之彻。彻者,通也,言其法度通于天下也’。”
&esp;&esp;他一口气背完,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朕背下来了,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esp;&esp;田澄差点气笑出声:“他这是把简单的东西往复杂里讲。”
&esp;&esp;他耐心解释:“赋税就是国家收的钱粮,赋,是敛聚、征收的意思;税,就是租赋、田租的意思。上古时代实行抽取十分之一的税制,这种制度叫作彻。彻,是通达、通行的意思,是说这种法度制度通行于天下。”
&esp;&esp;池寒云听到他的解释,恍然大悟:“居然这么简单。”
&esp;&esp;“陛下,这些东西本来就不难。是那些人故意把它讲难了。”
&esp;&esp;池寒云沉默地看着手中的书册,过了许久才重新抬起头,脸上是可以称作灿烂的笑容。
&esp;&esp;“我知道了,谢谢你,田澄。”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田澄每天都会给池寒云上课。
&esp;&esp;用最直白的话,把最复杂的概念讲清楚。
&esp;&esp;“漕运就是运粮食。南方的粮食通过水路运到北方来,供京城的人吃。就这么简单。”
&esp;&esp;“吏部管当官的,户部管收钱的,兵部管打仗的,刑部管判案的,礼部管办活动的,工部管修路的。六部就是六个部门,各管一摊。”
&esp;&esp;“这道奏折说某地受灾了,请求朝廷减免赋税。陛下觉得应该怎么办?”
&esp;&esp;池寒云想了想,有些迟疑地开口:“减免?”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受灾了,百姓没有收成,再收税他们会活不下去。”
&esp;&esp;田澄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对。这就是仁政。陛下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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