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要让听得到炮火的人来提改良意见(4 / 6)
耽误战争。就算未来口径变大,最好也只更换扬弹机,别连整个井都换。”
&esp;&esp;古斯塔夫这番话挺有道理,希佩尔上将听了之后,也微微点头,并且看向鲁路修,下意识想知道他是否支持。
&esp;&esp;但鲁路修却出人意料地微微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你这样增加不必要的炮塔重量,我们本来就考虑趁着这次机会,生产更大一点口径并优化结构的炮塔,要是再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吨位,就更难实现了。
&esp;&esp;如果是觉得炮塔前面加高变重、后面轻了,可以整体把炮塔向后移动一点点,也就是让炮塔在座圈上的位置整体后移——目前的扬弹井,应该还有后移的冗余尺寸吧?不至于一往后移扬弹井就被卡出座圈壁非得扩大座圈吧?”
&esp;&esp;古斯塔夫听鲁路修说得这么专业,居然想到把炮塔相比于座圈整体后移来平衡重心,也不由露出钦佩之色,但他也不得不提醒鲁路修注意另一个瓶颈细节:
&esp;&esp;“将军您说得很对,扬弹井确实还有跟随炮塔主体整体后移的余量。但事实上,制约炮塔整体后移的最大瓶颈,是另一个因素,即未来主炮的最大仰角。
&esp;&esp;因为主炮以大角度仰起时,炮尾其实是会沉到甲板以下的,尤其是炮尾上部还有一些机械结构,如果要预留未来大炮最大仰角35度,甚至40度、45度的改造潜力,到时候炮尾上方的那些机械结构,就必须都沉到座圈井内部。
&esp;&esp;把炮塔整体再后移的话,大仰角时就沉不下去了,会卡住的。这等于是在用‘牺牲最大仰角和未来可能的最大射程改造空间’,换取‘给炮塔减重、优化炮塔的顶甲防弹效果和科学布局’,在这两者之间做权衡。
&esp;&esp;而一个月前的马耳他海战,可是刚刚证明了在未来海战中,战列舰主炮塔的最大仰角是非常有价值的属性。
&esp;&esp;马耳他海战中法兰克人4艘‘孤拔级’被帝国的战巡和奥国的‘联合力量级’统统击沉,就是因为法兰克人追求炮塔‘轻薄、防弹外形低矮’,
&esp;&esp;而把主炮最大仰角限制在可怜的12度,最大射程也只有可怜的15公里,这才被我们在其最大射程外白白单方面屠戮。
&esp;&esp;帝国刚刚靠着更大的仰角和最大射程赢得了一场大战,连敌人都开始吸取教训学习我们了,难道我们要丢掉自己的优良传统么?”
&esp;&esp;古斯塔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慎重,显然不敢背这个“限制舰炮最大仰角”的锅,谁知道这个因素在未来的战争中有机会发挥多大的作用。
&esp;&esp;对于没有开天眼的设计师而言,他们是没有后世那海量的战列舰对轰实战案例环境来借鉴的,他们只能凭自己的空想来推测未来战争对武器的应用形态。
&esp;&esp;但坐在他们对面的鲁路修将军,显然就是一个开了这方面天眼的人。
&esp;&esp;鲁路修轻松地笑了:“我觉得,法兰克人和布列颠尼亚人,未来肯定会矫枉过正。而帝国在这方面,恰恰是之前做得太好了,还有很多余量可以优化,可以减少浪费,把性能堆到更刀刃的地方。
&esp;&esp;我们其实可以物理计算一下,如果仰角再大,炮弹飞行过25公里,甚至30公里,会需要几分钟?射程远50,炮弹飞行时间可不是简单地增加50,而是有可能直接翻倍的。
&esp;&esp;因为空气阻力,炮弹会越飞越慢,而且仰角越大,炮弹实际走过的路程也会越远,因为路径曲率不一样,这是众所周知的基础物理。
&esp;&esp;所以我评估后发现,一旦炮弹飞行25公里以上,就要飞一分半钟,飞30公里,可能要2分钟。未来再重型的火炮,再高的初速,哪怕它以40几度的仰角理论上能打40多公里,那其实也是浪费的。
&esp;&esp;之前各国海军普遍判断‘海战对炮距离不会超过10公里’、‘15公里’,最后都估算错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充分意识到观瞄技术和测距技术、弹道计算技术的进步。
&esp;&esp;但射程超过25公里后,就不再是观瞄技术进步可以解决的问题了,对一个2分钟后才能打到的目标开炮,哪怕你算得再精准,只要炮弹无法在出膛后再空中微调拐弯,他就准不了。因为2分钟足够敌舰看到炮口火光后做规避动作了。
&esp;&esp;按照这个物理极限,未来战列舰动对动的世界纪录命中距离,估计也就是25公里左右。如果是动对静的打击,或许能超过30公里吧,但那只是轰停着的军舰或者对岸炮击,没多大意义。所以我们定一条远期目标——
&esp;&esp;帝国所有炮弹无法在空中拐弯微调的传统主炮,只要做到30公里极限射程,就足够用了,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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