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小皇帝(5)(2 / 3)
;&esp;但这种隔靴瘙痒的安慰,效果还没丹药好。
&esp;&esp;第一次信期,没能获得足够安抚的丞相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差点下去见阎王。
&esp;&esp;第二次的沈亦川吸取上一次教训,主动提供帮助。
&esp;&esp;用手,用腿,与他接吻,允许他舔自己任何地方。
&esp;&esp;反正除了真的发生关系,怎么都可以。
&esp;&esp;古代的避孕技术相当落后,坤泽和乾元在生育方面又是一拍即合,沈亦川暂时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即使被乾元信香勾得水淋淋,也坚持底线,不让丞相真的进去。
&esp;&esp;丞相平时只是吃药,药性强大,副作用同样可怕,吃到后期,压抑太过,不仅脾气变得暴躁易怒、身体虚弱多病,还可能突然暴毙。
&esp;&esp;情期受到坤泽信香安抚的乾元,精神状态与那些没坤泽的人截然不同。
&esp;&esp;那三日的丞相一改过往情期的阴郁形象,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与将军一比,高下立见。
&esp;&esp;不久后,沈亦川听到一条不太好的传言。
&esp;&esp;京中暗传,陛下偏宠丞相过甚,连情期都日夜相伴、近身安抚,早已私下将坤泽灵窍许给丞相一人。
&esp;&esp;大将军虽凯旋有功,却不过是被陛下圈禁在宫中、弃之不用的棋子,连靠近陛下都难。
&esp;&esp;最后盖棺定论,陛下分明是要借丞相之手,慢慢削去将军兵权!
&esp;&esp;沈亦川很冤。
&esp;&esp;明明与他结契的是将军,不知怎么就张冠李戴,传成了宰相。
&esp;&esp;而且,削兵权是削不了一点的。
&esp;&esp;将军在外已有八年之久,他十六岁就离开京城,他爹的旧部感念老将军旧情,对他忠心耿耿,而他也在边疆镇守的八年里,培养出一批骁悍善战的心腹。
&esp;&esp;稳住将军,就是稳住了那十万将士,而那十万人,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esp;&esp;将军禁足的前两个月,沈亦川只是看他,并未刻意找时间陪他过信期,毕竟将军是真的疯。
&esp;&esp;没发情的时候就很变态,发情时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esp;&esp;沈亦川对将军本人没什么意见,对将军情期弄他很有意见。
&esp;&esp;但是不陪不行了。
&esp;&esp;乾元的情期有的固定,有的不固定。
&esp;&esp;丞相的情期固定在每月月初,将军不仅不固定,发作的时间还很突然。
&esp;&esp;沈亦川放下毛笔,他身边的御前太监便躬身凑了上来。
&esp;&esp;“陛下,有何吩咐?”
&esp;&esp;沈亦川很有皇帝的派头:“派个人去将军那里,他情期发作时,立刻向我汇报。”
&esp;&esp;太监:“是。”
&esp;&esp;
&esp;&esp;将军禁足的第三个月,丞相情期的第二天。
&esp;&esp;夜。
&esp;&esp;养心殿烛火昏暗,素纱低垂,摆在桌案上的鎏金香炉里没有燃香,室内却弥漫缠绵着相当浓郁的香气。
&esp;&esp;沉水冷檀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沈亦川,黑压黏腻地侵袭着他的每一寸感官,因为太过厚重,甚至给人一种窒息、溺水的错觉。
&esp;&esp;只用鼻子呼吸已经远远不够,他张开嘴,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丞相倾身而上,毫不费力地便攫取了无辜柔软的舌尖。
&esp;&esp;沈亦川抱住丞相肩膀,在极度的缺氧幻觉中,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esp;&esp;丞相轻笑,在沈亦川失神的目光中,将它们一点点舔舐干净。
&esp;&esp;又凑到沈亦川耳边,亲他耳垂,柔缓的气息拂过已经通红的耳尖。
&esp;&esp;“谢陛下恩典。”
&esp;&esp;……
&esp;&esp;休息时,有小太监请见,说有事禀报。
&esp;&esp;深更半夜,除了战事和天灾人祸,只有一种情况。
&esp;&esp;沈亦川支起身子,正在摩挲沈亦川小腹的丞相一顿,柔缓道,“陛下要去何处?”
&esp;&esp;和丞相不必隐瞒,沈亦川边下床边回,“去找将军,他情期到了。”
&esp;&esp;丞相攥住沈亦川手腕,“情期有三日,我如今已是第二日,陛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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