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子若是要出去，便叫俞涂陪您。”

&esp;&esp;“知道了。”

&esp;&esp;苏阅把一卷旧书塞回书架，略带烦躁。

&esp;&esp;这里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连书籍也是。

&esp;&esp;有些字隔着几年，连墨迹都淡了，可他总觉得是最近才写的，那些记忆都是新的。

&esp;&esp;他想在这里获取些什么有关于这些年的书信情报，看来是毫无希望。

&esp;&esp;身后的小侍卫并没有离开，站在不远处……虽然已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了，可是他那种无时无刻监视的视线，让他的浑身都不自在。

&esp;&esp;“你叫俞涂？”

&esp;&esp;“是的，公子。”俞涂的长相很年轻秀气，但是身上穿着一套利落的侍卫轻甲，平添了一份的稳重。

&esp;&esp;“你可知道以前这里的随身侍卫。”

&esp;&esp;俞涂一板一眼道：“江岁大人在侯府等了您两年，后来在家主大人的安排下出府谋生活，现如今已娶妻生子。”

&esp;&esp;江岁是和苏阅一起长大的随身侍卫，即便是娶妻生子，也会在府中挂着闲职的。

&esp;&esp;苏阅原本还想招来江岁过来问问，他只说自己想念旧部，苏砚想必不会拒绝。可既然江岁已经远离纷争，苏阅反而不愿再把他卷进来了。

&esp;&esp;“按照契约，他怎会出府？”

&esp;&esp;“这……”俞涂愣住了，纠结了一瞬道，“江岁是您的人，也许新主人容不下。”

&esp;&esp;苏阅张了张嘴：“谁教你这么说的。”

&esp;&esp;“他们说，我听到的。”

&esp;&esp;苏阅一时哑然，随后捂着嘴咳了一下：“以后不要这么说。”

&esp;&esp;俞涂挺了挺胸膛：“我听公子的。”

&esp;&esp;苏阅转了个方位：“我想出去转转，最远能去哪儿。”

&esp;&esp;俞涂道：“您只要在宁文侯府即可。”

&esp;&esp;“好，你把这里收拾一下，随后陪我去祠堂看看。”

&esp;&esp;大人说，只要不出府，上哪儿都得盯着。

&esp;&esp;俞涂把这句话就差刻在脑门上，去祠堂的路上连眼睛都不曾放松。

&esp;&esp;苏阅的后颈微微有些发麻，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摩挲两下手指，好不容易看到了祠堂的影子。

&esp;&esp;“你就在这里吧，我一个人进去。”

&esp;&esp;俞涂看了一眼祠堂，昨天这里被刺客捅破了屋顶……所以早上是有几个修缮的工人的，现下都不见了，应该是大人下的命令。

&esp;&esp;大人的耳目是无处不在的，对此他深信不疑。

&esp;&esp;“可是大人让我跟着您。”

&esp;&esp;“就在这里，也算跟着。”

&esp;&esp;苏阅也不想为难下人，指了指门口：“门不关，我就在堂前，你一眼便能看到我。”

&esp;&esp;“可是……”

&esp;&esp;俞涂不太确定这算不算违抗大人的命令。

&esp;&esp;“俞涂。”苏阅低声叹气，“以你的身手，此间距离不过毫厘，我跑不掉。”

&esp;&esp;苏阅这话说得温声细语的，也不是在威胁他，甚至带着些恳求。

&esp;&esp;他没被恳求过，一时间不好拿主意。

&esp;&esp;不过此时长公子坐在他面前，面容憔悴，眼神温和却带着淡淡的愁绪，怎么也叫人狠不下心来。

&esp;&esp;“都听公子的。”

&esp;&esp;长公子说得对，他的速度很快，这点距离不过转瞬即至。

&esp;&esp;俞涂松开手，小心地将素舆的轮子抬过了台阶，然后转身站在了不远处。

&esp;&esp;苏阅的身形没入祠堂。

&esp;&esp;昨日被打破的屋顶还没有修缮好，一束光从上面射下来，刚好隔在了苏阅和俞涂之间。

&esp;&esp;那束光里飞扬着许许多多细微的尘埃，苏阅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身影朦胧，像是从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仙人。

&esp;&esp;俞涂在外面等了好久，头顶上太阳越来越烈，他的下巴开始向下滴汗珠子，人就是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esp;&esp;隐约中，苏阅的身体好像抖了一下，在刺眼的光暗交界处极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