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3 / 5）

盖和小腿撞得重，回去冰敷，少走路，疼得厉害再复查。

&esp;&esp;岑年把诊断单拍给向晚，也发给程砚礼。

&esp;&esp;向晚回得很快，让她不用急着回公司，先在家休息两天，栖屿咖啡后面的材料组里会接。

&esp;&esp;岑年隔了会儿才回了一个好。

&esp;&esp;她第二天回了汀城。

&esp;&esp;这天她在家休息，门铃响了，以为是外卖。

&esp;&esp;中午没吃什么，刚才随手点了份粥。

&esp;&esp;岑年扶着沙发站起来，右腿一落地就疼。她皱了下眉，干脆单脚跳着过去开门。

&esp;&esp;门一打开，她整个人顿住。

&esp;&esp;门口站着程砚礼，衬衫和西裤，大概是长途飞行刚落地没多久，他眼底有倦色，肩上还沾着潮意。

&esp;&esp;岑年扶着门框，看了他好几秒。

&esp;&esp;这人怎么回来了？

&esp;&esp;一身风尘气。像刚从机场过来。

&esp;&esp;岑年疑惑开口：“你不是在纽约？”

&esp;&esp;程砚礼没答。

&esp;&esp;他的视线先落到她单脚撑着的姿势上，又往下，看见她右腿不太敢用力，脚尖虚虚点着地。

&esp;&esp;岑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站直一点，膝盖处传来一阵钝痛，她眉心很轻地皱了下。

&esp;&esp;程砚礼看见了，他脸色冷下来。

&esp;&esp;“还逞什么能。”

&esp;&esp;岑年抿唇：“我没事。”

&esp;&esp;程砚礼懒得听她这句，往前一步，伸手揽过她腰侧。

&esp;&esp;岑年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esp;&esp;她手里的门框落了空，身体本能地僵一下。

&esp;&esp;“grant——”

&esp;&esp;“别动。”

&esp;&esp;岑年被他抱进屋里，鼻尖擦过他衬衫上冷冽的气息，程砚礼把她放到沙发上，“医生让你这么跳着开门？”

&esp;&esp;岑年没说话，只摇了下头。

&esp;&esp;她这人有时候很会讲话，尤其在工作上，条理清楚，反应也快。

&esp;&esp;可有些时候，又像个小哑巴。

&esp;&esp;问一句，答一句。

&esp;&esp;多一个字都没有。

&esp;&esp;程砚礼蹲下身，伸手要去看她的腿。

&esp;&esp;岑年本能地往后缩。

&esp;&esp;程砚礼动作停住，抬眼看她。

&esp;&esp;“我没碰过？”

&esp;&esp;“疼。”她是这样说的。

&esp;&esp;程砚礼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把手收回来。

&esp;&esp;那之后两天，他来过几次。

&esp;&esp;时间不固定，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午后。人到了，也不多说话，进门先看一眼她的腿，再把药或者吃的放到茶几上，岑年一开始还不习惯，后面倒是成自然。

&esp;&esp;这天他再过来时，岑年正靠在沙发上看资料。

&esp;&esp;右腿垫在脚凳上，膝盖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散，电脑开着，茶几上摊着几迭打印材料。

&esp;&esp;程砚礼进门后，把手里的纸袋放到茶几上，顺手拿起她旁边那几页纸。

&esp;&esp;岑年指尖动了动，最后没拦。

&esp;&esp;他翻得很快。

&esp;&esp;门店照片，外卖截图，加盟商访谈，商圈租金，异常门店备注，几项材料都分得很清楚。

&esp;&esp;程砚礼翻到其中一页，动作停住。

&esp;&esp;岑年看见他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esp;&esp;华东部分样本门店外卖端可见数据与品牌方披露口径存在明显偏差，疑似存在经营数据美化。

&esp;&esp;车祸之后，她这两天一直在补这一块。

&esp;&esp;她查到两家样板店外卖平台搜不到，一家核心门店点评异常，还有几家门店的团购券核销远高于自然评价。再加上加盟商那边说的补贴、抽成、租金压力，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esp;&esp;程砚礼把那页纸抽出来：“这句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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