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13伏尔加里的二锅头 qīxīпgzнī.cōМ(2 / 2)
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吐出后半句:
“……怎么像是快烧化了?”
安贞咽了口唾沫,视线贪婪地从他的大腿向上游移。那条松松垮垮的黑色皮带勒在劲瘦的腰间,勾勒出紧实的小腹轮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蕴含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安贞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边缘一点点往上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那层布料,直到接近了皮带的金属搭扣。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刺啦——”
霍峥猛地一打方向盘,一脚重刹。伏尔加轮胎在积雪的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后海边上一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里。
车窗外是漫天大雪和漆黑的夜色,车窗内是引擎低沉的轰鸣和两道逐渐急促的呼吸。
安贞因为惯性身体前倾,还没等她稳住重心,霍峥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掌实在太大了。滚烫的掌心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毫不留情地贴在她的腰窝上。他五指随意张开,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盈盈一握的半个腰身完全包裹、牢牢锁死。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仿佛只要他指尖稍微用力,就能将她整个人揉碎在掌心里。
指节处的粗糙茧子刮蹭着腰侧敏感的软肉,引起安贞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霍峥按兵不动,只是用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覆了下来。
逼仄的空间里,他的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浓烈的烟草与酒精味,蛮横地灌入安贞的鼻腔。男人眼底的戏谑已然褪尽,只剩下野兽盯紧猎物时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渴望,深邃的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钉死在座椅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指尖猛地收拢,带着惩罚般的狠戾,却在弄疼她之前精准地收住了力道。他缓缓低头,微凉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暧昧地摩挲,低哑的嗓音在封闭的车厢里震荡:“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想好怎么承受后果了吗?”
那只大手的温度烫得惊人,安贞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但酒精催化出的胆子却让她愈发肆无忌惮。
她不仅没躲,反而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伸手死死揪住了他敞开的皮夹克衣襟。
粗粝的布料摩擦着指尖,她盯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脸,视线一点点下移,落在他那张薄而锋利的唇上。
“不想。”安贞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盛满了化不开的浓雾。她喘着粗气,手背上的青筋都透着兴奋,指尖顺着大衣缝隙钻了进去,直接按在了他胸膛上。
触手之处,是坚硬滚烫的肌肉。那块紧实的胸肌因为她不安分的动作猛地绷紧了,连带着那颗心脏都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震碎她的耳膜。
“我就是……想要……”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这句直白的索求,精准地踩在了霍峥理智的悬崖边上,将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挑断。
霍峥下颌线绷得死紧,腮边那块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凸起,透着股骇人的冷硬。
“想要什么?”他低垂着眼眸,语气恶劣又危险。话音未落,他粗粝的拇指指腹已经隔着衬衣,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她腰侧最要命的那块软肉,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碾磨而过。
安贞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喉间漏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破碎泣音。
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野兽终于咬破猎物喉咙的致命信号。
霍峥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安贞正试图作乱的双手手腕。他仅凭单手虎口,便轻而易举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反剪,高高举起,死死压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这是令人绝望的、绝对的力量压制。
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瞬间倾轧而下,完全遮挡了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
霍峥整个人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他结实的大腿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的绝对优势,将她牢牢钉死在真皮座椅里,连一丝挣扎的缝隙都没留下。
“是你先招惹我的,安贞。”
霍峥低下头,鼻尖沿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缓慢游走,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杂着酒气的甜香。他滚烫的薄唇贴上她耳后脆弱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因为惊慌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脉搏,胸腔震动,溢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轻笑:“现在想喊停……晚了。”
窗外大雪簌簌,而伏尔加车内那逼仄空间里的温度,已然彻底失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