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什么。可他不能不在乎朱雪梅对自己的看法!
他已经注定不可能拥有朱雪梅。
只希望自己在朱雪梅心里是好人,没有瑕疵的人。
李穆坏心眼地想,既然她问了,何不将真相说出来呢?可是看到她那双伤心绝望的明眸,却又什么也不想说了。真相固然重要,也很残忍,她如此脆弱,他怎忍心伤她?
他知道朱凝眉这几日对他和颜悦色,故意与他亲近,定是在谋划些什么。她尽管谋划便是,他只是不愿意计较。戳穿了她的心事,既让她难堪,又会让自己也难受,何必?
可是,当李穆感受到她的抗拒和厌恶,心里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了。他对她这么好,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她凭什么厌恶他的碰触?
他们成过亲,拜过天地,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还在扭捏什么呢?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她到底还在矫情什么!想到这里,李穆一把扯掉她的寝衣,覆在她身上。
朱凝眉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眼神脆弱而绝望:“李穆,你与我亲密无间的时候,心里却爱着另一个女人,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恶心人吗?每次你想碰我,我都觉得难受。还记得吗?刚入宫时,你一碰我,我就忍不住想呕。是因为与你和离的这五年,每次我想到你,都会呕。我求你,别碰我行不行?”
李穆愣了一下,她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虽然她刚入宫时,呕吐过一阵,可他让太医给她调理身子,把她肠胃虚弱的毛病给治好了。后来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过数次,她都没有呕吐。
想到她又在欺骗自己,李穆心里对她的
怜惜荡然无存,他只想惩罚她!狠狠罚她。
见她还要说话,李穆捂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一想到李穆从前吻她时,心里想的人是朱雪梅,朱凝眉恨自己为何不能像野兽那样拥有一口锋利的好牙!
她恨李穆,更恨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她,有多傻呢?李穆找各种借口将她带出朱家,在马车上亲吻她,在首饰铺子的包间亲吻她,在人潮如织的街角夹巷里旁若无人地亲吻她,她还觉得沾沾自喜,觉得李穆好爱她。
当年的她,激动得整颗心都在颤抖!
可事实上,她一直是朱雪梅的替身,从来都是如此。从前的她有多激动,现在的她便有多么恶心。
激烈而冲动的吻带着他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从她的耳后吻至她的锁骨,又从锁骨吻到了她的下巴,然后他才松开捂住她唇的手,试图侵入她的唇齿。
朱凝眉趁他不注意,手往枕头底下摸,终于摸到了她睡前偷偷放在枕头下的簪子,簪子上淬了毒,她原本打算用这根簪子杀死李穆。
可她想起了前日看到战报,江南那边呈上来的战报。秦王世子拥兵自重,意图造反,一场大战将至,朝廷离不了李穆这样骁勇善战的猛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是个对家国百姓有用之人。
朱凝眉无论如何痛苦,也无法忘记从小受到的教养,因一己之私而不顾大义。
所以她只能紧紧握住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咙:“李穆,这根簪子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你是想继续,还是想让我死?”
李穆盯着她,怒极反笑。
李穆笑容里的绝望,让她整颗心都变得凉飕飕的。他刚才虽然什么也没说,可他的沉默恰恰说明了,他真正爱的人是朱雪梅。所以,他为什么会绝望?
因为意识到从此以后再也得不到朱雪梅,只能拥抱着她这个赝品度日,所以才绝望吗?
李穆什么也没说,盯着她看了一阵之后,起身走了。然后,李穆接连几日都没有来过安宁宫,更没有与她在宫中的任何一处“偶遇”。他能给她的,都已经给了。给不了的,她强求也没用。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朱凝眉也不知,她和李穆之间究竟谁赢谁输?
值得庆幸的事情,李穆虽与她冷战,却依然信守承诺,没有把她当作犯人看管,所以朱凝眉在李穆陪着陆儋给南征的军队出城送行那日,按照计划从狗洞里逃了出去。
一切都如梦境里发生的那样顺利,朱凝眉带着榕姐在当铺里换了钱,找了个北上替夫婿收敛尸骨的借口跟着商队出了京城。
出京城后,她和榕姐又找了个生病就医的借口,离开商队。
苍茫的平原上,落日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朱凝眉带着榕姐骑在马上,驰骋在自由的天地间,她终于逃离了李穆和不爱自己的家人,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榕姐离开京城,也很兴奋,虽然路途艰辛,可她眼里神采奕奕,与在朱家被束缚时相比,多了几分鲜活。
天黑时,朱凝眉带着榕姐住进了客栈。
她易容成了男子,榕姐也被她打扮成了男孩。她们穿着粗布短打,扮成了皮肤黝黑的乡下人,租房也租的是最便宜的下等房间。
因为住的是下等房间,点的饭菜也只能是最便宜的野菜馒头。榕姐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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