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冷战结束他把我按在腿上(1 / 9)
&esp;&esp;当慕容辰的车驾重新驶入朱雀大街时,那座被火焚毁后又依原样修缮一新的摄政王府,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威严。府邸内,花草树木皆已补种,雕梁画栋虽是新漆,却也还原了往日的赫赫权势。一切看起来都与离京前别无二致,仿佛那段在灵泉山庄避世疗毒的时光,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esp;&esp;但苏绵绵心里清楚,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
&esp;&esp;回京后的第三日,慕容辰便被朝堂上那堆积如山的政务缠住。敌国叛乱已平,朝中几派势力又蠢蠢欲动,他不得不重新坐回那张足以号令天下的御座,在那如深渊般的权谋场中再次厮杀。
&esp;&esp;而苏绵绵,则将全部的心神寄托在了她一手创办的锦酿坊上。
&esp;&esp;这座酒行是她作为一名现代灵魂,在这个时代扎根的象征。在此前,酒行生意蒸蒸日上,她曾雄心勃勃地规划着要在京城开满分店,谋划她的吞并大业。然而,现实却在他们回京的半个月内,给了她迎头痛击。
&esp;&esp;深夜,锦酿坊的后院书房。
&esp;&esp;苏绵绵合上手中的账簿,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案几上的烛火已经燃尽了一半,纸张在摇曳的灯影下显得格外惨白。她看着账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赤字,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esp;&esp;就在刚才,负责采购的管事跪着进来,脸色惨白地告诉她,原本长期供应锦酿坊上等窖藏原浆的几家酒坊,昨日竟然集体毁约,转而将货源全数供应给了京城另一家势力庞大的老牌酒行鸿运斋。
&esp;&esp;这绝非巧合。
&esp;&esp;不仅如此,这几日京城流言四起,坊间暗中传言锦酿坊的酒水里掺了劣质勾兑物,饮后会导致腹泻头晕。虽无实据,但众口铄金,不少长期客户已然观望,甚至有人退货。
&esp;&esp;“夫人,鸿运斋背后的人,似乎是户部侍郎的亲眷。”管事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若是再拿不到货,下月的供货期一到,我们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
&esp;&esp;苏绵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那股焦躁。
&esp;&esp;她不是不懂其中的厉害。这显然是有人在刻意针对她,想利用她在京城根基未稳,一举将她的事业摧毁。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会第一时间去找慕容辰,只要他随口一句关照,这些宵小之辈哪里敢如此放肆?
&esp;&esp;可现在的她,不想开口。
&esp;&esp;慕容辰才刚刚解毒,身体尚且需要静养,朝堂上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巴不得抓住他的任何一点把柄。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私产因为经营不善惹出了乱子,他定会为了保全她而动用雷霆手段。
&esp;&esp;她不想做那个只会躲在摄政王羽翼下的柔弱金丝雀。
&esp;&esp;“你先下去吧。”苏绵绵放下账簿,声音出奇地冷静,“货源的事,我再想办法。那些散布流言的人,继续派人盯着,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先不要声张。”
&esp;&esp;“是。”管事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esp;&esp;书房重归寂静。苏绵绵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扑面而来。她看着远处那灯火辉煌,却又危机四伏的京城,心中五味杂陈。
&esp;&esp;这就是京城。哪怕他们刚刚从生死边缘走回来,哪怕他们刚刚在那山庄里许下了余生的盟约,这现实依旧冰冷而残酷。权力是护盾,但一旦离了护盾,商场上的诡计与人心,足以将她这一点点微末的成就撕得粉碎。
&esp;&esp;她紧紧抓着窗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esp;&esp;“我能处理好的……”她轻声对自己说着,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esp;&esp;她并没有注意到,在书房那条蜿蜒回廊的转角处,一身玄色长袍的慕容辰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却幽深地注视着她。他的气息收敛得极好,那双总是洞察世事的眼睛里,此刻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esp;&esp;他早已察觉了酒行的危机。那些所谓的小动作,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esp;&esp;他原以为苏绵绵会来找他,甚至期待着她来找他。毕竟在那种极度的焦虑下,她是该求助的。
&esp;&esp;可她没有。
&esp;&esp;她选择了独自背负,选择了在这深夜里独自啃噬那些失败的账簿。这种独立,在慕容辰看来,却是极度的不信任。她分明是怕连累他,却用这种方式,把他排除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esp;&esp;慕容辰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sp;&esp;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