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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佩(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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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俗套的豪门大戏,千篇一律的失败恋情。

裴絮听完钱绻口中的过往情史,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难道是你们这些所谓上流人士年轻时候的通病么?因为获得别人的爱慕太轻易,所以才格外执着于索要对方的真心。”

他曲起腿,发表了第一句评论。

钱绻听出了裴絮话里的讽刺,然而表情又过于平静,不禁让她有些疑惑:出于公,当年她和贺松棠订婚的事情只有极少部分的人知道,裴絮本就离开过翁洲好几年,即使知情也只是浮于表面;出于私,在明知他已经和她订婚的情况下,贺松棠还要打着探病的幌子找过来合作,难道不应该警惕一下他的居心?

可她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不会觉得,他和钱氏合作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抢回你吧?”

钱绻怔了怔,最后自嘲一笑:“你也能从我的形容里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江山和美人在他那里永远不会成为棘手的选择题。”她顿了顿,“都这样了,再自作多情才是真的不合时宜了。”

裴絮没有接话。他知道这几年翁洲报刊杂志从不报道钱绻相关的负面新闻是有人在背后捂嘴,单凭钱家偶尔陷入舆论,但那些文章里的腌臜从不波及到钱绻身上就能推断出。

当年换婚的事情他起初只当是再正常不过的联姻失败,然而经过今天,一些深层真相从钱绻处说出,居然还涉及到了真心感情。

想起贺松棠临走前意味深长的表情,再看着眼前女人自从贺松棠走后一系列疯子行径,裴絮的脸变得阴沉沉。

呵,旧情不忘的贱男人,和一个疑似屡教不改的傻女人。

“他如果拿着蓝矿只为了来开这样的玩笑,我只能说贺老爷子挑来挑去最后培养了他,那贺家也是强弩之末了。”裴絮睨了钱绻一眼,皱眉踟蹰几番还是开了口,“还有,你记得我说过出轨是一件非常浪费时间且得不偿失的事情吧。”

钱绻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嘴角挂上一抹无奈的微笑:“当然。而且我还记得我也说过,在这件事情的观点和你一样。”

听到她的二次保证,裴絮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变扭。

说实话,他对情爱婚姻的概念始于他的父母,然而他们起到的“榜样”作用微乎其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负面;又想起了锦叔,他一生没成家,也没出过翁洲,只不过他问过自己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阿絮,你以后讨老婆,要好看的还是贤惠的?”

彼时的裴絮说都不要,然后锦叔笑了一声,说他会后悔的。

现在的裴絮看着对面近乎赤裸的女人。好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至于贤惠——呵,不管是订婚前还是请婚后,他就没列进她的性格特点之一。

这么看来,他应该很难后悔。

“所以钱大小姐是拿我当了出气筒么?”他把话题转了回来,“先是突然吻我,然后赖在床上不走,现在还要付钱买我。”

他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退缩的痕迹。可钱绻没有后退,她迎着他的目光,甚至微微仰起了下巴。

“见过两只野生狮子交合么?它们常常龇牙咧嘴的,公狮子会在射精时咬母狮子的脖子,只有短短几分钟,结束时母狮子往往会痛苦呻吟着打滚。”钱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逼着他低下头,“当地人说,野外危机四伏,动物必须进化出快速交合的本事,而公狮子生殖器上的倒刺会刮疼母狮子。”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搅在一起,混着欲望的甜腥气。

裴絮感觉自己正在对她思维跳脱脱敏,勾起嘴角:“你说这个是为了给我科普么?那我看动物世界就够了。”

钱绻笑着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如果连原始欲望都难以快乐,要不是母狮子被弄地太痛,”她仰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喉结,“要不,就是公狮子时间太短给不了母狮子‘快乐’。

“裴絮,你一而再拒绝我,是不是觉得你不能给我快乐?”

这句话伴随着女人的笑声简直是十足的挑衅,轻易让裴絮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冷却许久的唇瓣再度相贴。

钱绻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后颈的衣领,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裴絮的吻沿着她下颌线一路滑到耳垂,钱绻偏头给他让出空间,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茬里。他的头发比他的脾气软。

她把这个发现说给他听,裴絮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说她不专心。

掌心从她的锁骨滑下去,动作比之前果决不少,却在碰到文胸边缘时又慢下来。钱绻等了片刻,发现他没有下一步的意思,干脆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乳尖再次回到温暖湿润的口腔中,钱绻的呼吸重了,她低头想看他的表情,却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在他唇间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涨成深玫红。

或许是因为她前面的那句痛呼,裴絮所有的亲吻爱抚都十分轻柔,他像是一个最好学的后进生,执着于在她胸脯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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